今日天氣其實很不好,正是颱風季節,大風肆虐。
可即使風吹如沙,萬非白卻覺得有一些囧意。
世間萬物都有各的規則,他也願意按照規則行事,但是經歷的多了,可謂見過許多非同一般的人和事,他由之前的不解也變的看的很輕。對於這種同性之情,他雖然看不過,但絕不會說什麼。
但現在扯到自己身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所以他不等二人再交流,大聲說道:“二位又是何人,為何攔我在路上?”
許是見萬非白也是年輕英俊男子,那人把自己當成假想敵,他不給那人說話機會,自己處處代勞,我就不用說了,我面前的這位正是我們南越翹楚,說出來也不怕你害怕,正是肖蛇元,肖真人。
萬非白突然大笑起來,什麼蛇啊蟻啊的,南海圭真是找不到其他人了嗎?我沒聽過。
語氣狂傲而自大,年輕人聽了反而一喜,對著壯漢說道,你看我們還與他廢話什麼,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
人說帝王最怕被吹枕邊風,所以歷朝歷代總有諫臣彈劾誰誰紅顏禍國,就怕皇帝被女子迷惑,而史上確有此等情況發生而不止一例。
現在壯漢身邊吹枕邊風的不是美豔女子,卻是貨真價實的年輕男子,壯漢也似乎真的被吹動,眼神已經變的陰狠起來。
他問道,你確定你能打的過我?
萬非白不想與他婆婆媽媽下去,說道,打不打得過,用實力說話。
大風依然在嘶吼,似乎要把整個建築以及人全被捲走。
萬非白已經開始動了,他一動就是排山倒海般的拳意,一腳蹬地,拳頭已經朝著壯漢劈了過去。
那風在空中似乎都已經被拳風鎮住,周邊的落葉飛沙都被他的拳頭罩於掌下,一起朝著肖蛇元而去,那年輕男子見了這等威風的拳意,只是提醒了一下壯漢小心,悄然退到了後面。
這一拳,天雷勾地火,肖蛇元也是心頭一震,他本來想贏拳而上,後來果斷改變了方向,他輕飄飄的斜飛了出去,避開了這一拳。也幸好他避開了,因為他要迎上去,難免整個胳膊都要交代在這裡,因為萬非白的一拳,在空中劃了一個拳後,前面的大樹已經應著拳風而倒。
不僅他大吃一驚,就是萬非白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是照著之前的拳意隨時而起,可是發現揮出去的剎那他就發現自己的拳頭超出了之前的預期,他有些不解,難道是因為自己病了一場,兩股氣道衝擊,他體內的氣玄不知不覺的在牴觸那股真元之氣,長達半年的時間他其實都在病中修煉,這種想法一起,他又驚又喜,這就是“所謂的有時候壞事也會變成好事啊”!
而肖蛇元也心情沉重,“這個萬非白絕對不是輕易就能對付了的,”
所以當他想硬拼的時候看見萬非白第二拳襲來的時候,心思斗轉,手心朝下,嘴裡唸了一聲“來”。就見不知哪裡來的蛇黑壓壓的爬了過來,有大有小,有的昂著頭,吐著蛇芯子似乎要把萬非白吞入肚中,也有的蛇竟然會飛,朝著萬非白的拳頭捲了過來,萬非白看了這些蛇不免頭皮也有些發麻,他把拳頭翻轉回來,但是拳罡依舊強勁,那些被拳罡掃到的蛇紛紛落地,蛇頭與身片刻分離。
但是馬上就有更多的蛇撲過來,萬非白開始凌波微步,繞開這些麻煩的蛇。
肖蛇元與年輕人見了,大喜,不等年輕人催促,肖蛇元已經頻頻催動起蛇陣來。
萬非白皺了皺眉,難怪此人叫肖蛇元,原來是擅長崔蛇的,就見他一招“紫色烈焰”那陣陣紫氣把他自己包圍,眾蛇見了不敢靠近,他又抽出萬古,萬古乃上古神劍,又與萬非白心意相通,見到主人終於捨得讓自己露臉,大發神威,劍到之處,一蛇不留。
催蛇陣一定要全力凝神,當肖蛇元閉目凝神再次催動蛇陣後睜開眼,就見一道白光與片片紫光交匯,而地上除了自己的蛇身以外,萬非白竟然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就見萬非白正站在樹上,那柄神劍拿在手中,手中白光在屠進所有蛇之後,已經正準確無誤的指著自己,這讓肖蛇元有一種直覺,只怕自己馬上要進入一場生死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肖蛇元一咬牙,已經衝了過來,而他身上還掛著一條巨大的蛇,這蛇身有一成人之大小,最為奇異的是渾身冒著金光,如果說形容,那就是一條金色大蟒。
萬非白撤了撤嘴角。
他換了一口氣,打人他可以用拳頭,打蛇還是用萬古,畢竟打在軟綿綿的蛇身上,也是一件很噁心的事。
他揮動萬古,人劍合一,一刀朝著人與蛇砍去,可是沒有想到,沒有想象中那樣砍在蛇身軟綿綿的,而是像砍在一處硬如磐石之上,萬非白才發覺,這蛇竟然是有骨頭的,竟然能夠生生的捱了一劍而沒任何反應。
萬非白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一定是成精的了蛇,定有一定的法術,
但他沒有猶豫,而是一腳踩出,同時身形若風,數次微波凌步轉折路線,再重新出劍,蛇最怕變來變去,即使不同於普通之蛇的金色大蟒也一樣,當萬非白的劍過來的時候,金色大蟒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睛就已經被萬古戳了一個洞,頓時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