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皇宮一處,常之春一人獨自返回,看到穿著便袍的老者此刻正坐在一處椅子上喝茶,他也沒有行禮,也找了一處坐了下來。
身為武聖之一,又在皇室待了許多年,教育天下勳貴子弟,本來就是讀書人出身的常之春更加的儒雅,一坐一拂間儒雅十足。
年邁的郭管事,一直候在門口,目不轉視。
秦古大帝看了一眼他,郭大家,你還是去休息吧!年紀大了,熬不得夜了,讓小輩的過來候著就是。
年邁管事默然點頭,恭敬的行了一禮,放緩腳步,然後悄然離去。
皇宮內的這處大殿,建造得並不豪奢,真要比起來,可能比起另外三國的偏殿都不如。
所以當出身世家的常之春考得功名第一次來到這皇宮中滿是詫異,除了太監宮女侍衛多了一些,其他的還不如他的家中富麗堂皇。
看著身穿一身素潔單薄衣衫的千古一帝,他不免柔聲道:“你能體恤臣下年老,怎麼不多體諒一下自己,現在正是寒季,還是應該多穿衣,現正值多事之秋,還是以身體為先。‘’
老者一聽,哈哈大笑,好歹我也是五聖之一呀!雖然要重新排名,可能我已經排不上了,但是學的這麼多年功夫,這點抗寒能力還是有的,怎麼,為何去了這麼晚?
常之春笑道:“去了趟北邊瞭解了一下情況,那邊,路程有點遠,所以晚了些。”
老者也笑道:“看來這趟收穫不小,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不成?‘’
常之春喝了一口茶道:“卻也算做好事,東倭離宮星君與萬非白一戰,打成了平手,離宮黯然離去,而萬非白已經突破十道氣玄,算是達到了頂級。”
你很看好他?
常之春聽見大秦皇帝問,正色道:“現今我大秦古國,看似猶如猛虎一般,威懾四方,百姓也安居樂業,可是在這一片歲月靜好的表面下,暗潮洶湧,風波渡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看著老人,在這千古一帝面前他卻為老人感到悲哀,幾位皇子才智平庸,唯有現今太子是雞蛋裡挑骨頭,也就比其他皇子強了那麼一點,現在正是為他立威之機,可是風波渡一事,現在已經是危難之際了。這個老人還在風燭殘年收拾這樣一場亂事,而這麻煩大到他都覺得棘手。
因為,幕後的總推手是當今“丞相嶽道揚”。
岳家,世代為官,在秦古國眾心中,門閥已經根深蒂固,撼動這樣一座大山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成事的。
單憑這一點,還不算麻煩,最要命的是嶽道揚的修為。
他從來不輕易出手,看著也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為國為民的好丞相,只有郭大家曾經在很多年前,職位還沒這麼高,只是個淹滅在這宮中的一個小太監,而他那次奉掌事總管之命去辦事,乘船於海,在靠近一處荒蕪島嶼時正好見他與東齊劍仙打鬥。
回想當日畫面,郭大家做為一流的武道高手都會渾身發抖。
所以在查明背後是嶽道揚後,郭大家當時撲通一聲跪倒,把當時所見描繪了一遍。
“我當時乘船離海,靠近那片島嶼時,就見二人再打鬥,這種是非沒有人想參與,所以我就讓舵手換個方向繼續前行,我在船尾繼續看了幾眼,就那一眼,讓我記憶深刻。”
當年的太尉,如今的丞相大人,當時很是殺伐果斷,與另外一人打的驚天動地,他一點也沒怯場,相反隱隱居上風,而且出招陰狠,我就看了一眼,他當時竟然可以分心瞄過來,那眼神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要不是脫不開身,畢定會把我殺了的,幸好我當時喬裝打扮,而且坐的不是官船。
可是現在他每每看到我,都會眼神抹過一絲玩味。我再想,他是不是已經發現是我了?
郭大家憶起當年,還是心驚不已,可見嶽道揚氣勢多麼十足。
而後來,當郭大家已經成了這後宮總管,皇帝身邊第一人說起這事來,立刻引起了大秦國主重視,可是他一點把柄也沒留下,家族世代豪強,牽一髮而動全身,竟是一時下不了手,好在他這麼多年沒有出過什麼破格的舉動。
而當時評定陸地五聖時是“風言堂”傳出,除了陸地五聖,還有與五聖並列高手,一是“莫名”,二是東倭離宮星君,三是“鄭智長老”。
而這三人,風言堂諱莫如深,即使有人想威逼利誘,但風言堂樹大根深,最後也不了了之。
就在風波渡發現了私自養兵以來,常之春日夜奔走,也被他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丞相大人似乎與家人並不親近,即使他的孫子都從未捱過他半片衣角。
而他看似勤勉朝政,可是每當休沐在家時,卻一個人也不見。
只有一日,他帶著隨從出來,正好被常之春“巧遇”,常之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友般的要邀請他喝酒,就見他神色有一絲慌張的婉言謝絕。
試探過他沒有修為的常之春見他走遠終於變了臉色。
真正的嶽道揚已經被掉了包,成了傀儡,而那假的是?
我猜是莫言或者鄭智,大秦國主說道,也許這兩人或者已經聯合到一起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樣做的意義。
也許是為了篡奪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