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指揮使不愧是莫言看中的人,臨危不亂,剛進入睡眠的他聽到響聲立馬驚醒,迅速穿好衣裳出去指揮,他知道出了紕漏了,只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所以當他出現,大營內的兵立刻安定下來。他身披戰袍,在看到對方人數時帶領幾個高手迅速迎戰。可是因為突然襲擊,還是折損了不少將士,所以當他看到欒將軍的時候,真是恨到牙癢癢。
二人同為邊境守臣,一個正二品,一個從二品,而從二品的是自己。可他絕不承認自己就比姓欒的差。
二人本同朝共事,突然兵戎相見。
所以在面對面的時候,暫時停止了戰鬥。
路大人,又見面了,沒想到你我再次相見竟然是在這裡?實在出乎我意料,為何好好的朝官不做,非要做賊?欒將軍率先開口說道。
“子不聞: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現今天下看似一片平和,實則危機四伏,而我國君不思上進,周邊國家虎視眈眈,也不採取任何措施,這樣的帝王沒有順應歷史潮流,必將會被淘汰。
路指揮當仁不讓。
幼稚,真是幼稚,可笑,實在可笑,欒將軍很是氣憤的說道:“這只不過是你們為自己起事找的藉口,難道天下大亂就是你們想要的嗎?一旦調起戰爭,硝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民生問題將會倒退幾年,不會更好,只有更糟‘’。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走,放下手中的兵器,與我一同回去,向聖上負荊請罪,而且,你所擁立的嶽丞相,不,是莫言,也許已經被正法了。
欒將軍轉而大聲的對周圍士兵說道:“你們的路將軍與所謂的丞相大人起事造反,而可能你們不知道的是,當今的嶽丞相併非原來的嶽丞相,而是一個江湖術士,人稱莫言,相信你們也是被蒙在骨子裡”。
各位,人人都有妻兒父母,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欒將軍抱拳施禮,吾皇仁慈,早有話讓我帶給各位,“迷途知返,方為正途”。
此話一出,叛軍頓時竊竊私語,相互交談,有那心靈比較脆弱的,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路指揮看了,眼神略有驚慌,姓欒的,你不要在這胡亂煽動,嶽丞相人中龍鳳,早已妥善安排,一旦成功,我的這些士兵都將載入史冊,休的在這胡言亂語,你要不服,我們打便是,他看著自己屬下,大呼一聲來呀!把這些人給我殺了,一旦事成,我們可是開國元老。
他的這番話並沒有白費,那些士兵聽了士氣高昂,開始反擊。
而路指揮使身邊的高手也已經動了,楊概萬非白等一一迎戰。
萬非白從來沒參與過這種戰鬥,四處殺聲四起,萬人對戰,一片血流成河,他覺得沒有任何一首詩,真正能寫出真實的感受。
與萬非白對戰的是一個妖,確切的說是一個樹妖,因為他的藤蔓已經把所有道路都阻擋,而他自己已經朝萬非白衝了過來。
萬非白看清他的本來面貌,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對付妖,他已經有些經驗,修成人型的大妖往往妖力強勁,但是往往會有一處弱點,而這弱點幾乎會與自己本身的真身有關係,而這樹妖,最根本的一定是他的腳底,樹大根深,只有徹底打斷他的腳下才會讓他失去平衡,所以他不疾不徐,在妖行來不到十步的時候,沖天而起。
他手持萬古,超十道的境界不是說來玩的,氣機流轉,萬古祭出,就見纏繞的藤蔓御劍而斷,又俯衝下去,萬古朝著樹妖的身體砍去。
樹妖可不管這些,在他眼中,老子天下無敵,他早已經看出面前的男子絕對不是好惹的主,但是他自認自己已經達到了一定境界,對付這個男子應該不成問題的,所以狠狠跺了跺腳,大地驀然震顫,手中緊握著的藤蔓向上朝著萬非白衝鋒而去。
萬非白卻忽的轉了一個方向,身體側偏落地,而手中的萬古直插入妖的腳底,那劍身粼粼波紋,有數不盡的氣玄包圍在它身邊,萬古帶著這些真氣,直直沒入地下,忽的貫穿而起,一劍橫切,那妖的腳底就已經見傷,大妖疼痛難忍,猛的一彈,退後幾步。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年紀輕輕,竟然會有這等厲害真力,而且眼光毒辣,心思細膩,樹妖有些後悔自己輕敵了。
可是他的腳底被震破,就好像樹已經離了土,根本活不下去,他有些不甘心,一個回合,自己就被這個年輕人看出破綻來。
萬非白也有些不敢相信,這頭妖比蒼山獨角大王功力肯定不及,但是,差也應該差不了多少,自己竟然一擊而中?看來他是高估了這個樹妖。
其實不是他高估樹妖,而是他功力不知不覺的見長,氣玄相差一道,都會差出好多,何況他有玄鏡老人的混沌世界裡的罡氣,他已經真正躋身於頂級高手之列,只不過他不自知罷了。
他略施了法術,就把樹妖打回原形,樹妖已經真正成樹,再也不會興風作浪了。
而與白芊芊打的則是一個壯漢,看似身強體壯,力量無窮,其實就是一個花架子,萬非白看了一眼,決定不去幫她的忙,因為不出三招,那壯漢定然落敗。
萬非白搖了搖頭,又看向楊概那邊,不看不要緊,一看心神俱裂,楊概似乎已經深受重傷,正在硬撐著,而與他對打的是一個白胖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