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只到了客棧外就停下了,耳旁傳來“萬非白,出來‘’可謂簡單粗暴。
萬非白苦笑一聲,這樣也好,也免傷及無辜,而且這樣光明正大的總比偷偷摸摸的偷襲強上許多。
楊概就要出門與他一同應戰,萬非白拒絕了,你只需要幫我掠陣就好,如果我處處需要朋友的幫助,那麼我就不會更近一步,我到想看看這三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楊概也知道這個小兄弟的要強,答應不出手,只在一旁看著。
不管各自初衷為何,圍剿萬非白的三個人,已經站在了客棧外的破舊青石路上。
我不問你們是誰指派的,我只想知道一下各位的名號,不知可否告知?萬非白看著三人說道。
瞎子老者柱著一根拐,顫顫巍巍的,在東南角上站立,眼睛不知看向何處,但是聲音卻是飄向萬非白站立的地方的,在下胡亞見過萬少城主了。
好說好說,萬非白又看向長鬚大漢,那漢子長的魁梧,說話也乾脆,響亮如洪鐘,抱了一下拳,在在“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馬綹山張天罡是也!”見過萬少城主!
萬非白也抱了一下拳,對於漢子的回應很意外!
他又看向第三位黑衫男子。
那黑衫男子面色陰柔,看著瞧著自己的萬非白與另外二人,嘿嘿一笑,在下實在覺得這種時候還報什麼名號實在沒有什麼必要,而且你馬上是個死人了,不過在黃泉路上,也讓你死個明白,我不是別個,正是柳條宗,混不吝黃狼是也!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宗派!男子又加了一句。
“柳條宗?”
聽過,不是近幾年崛起在北方的魔教嗎?至於黃狼,還真沒聽說過這號人物,萬非白摸了摸鼻子。
事實上北方邪教柳條宗在北方暗暗崛起四五年,即使當初萬非白聽說過,那時他也混不在意,在迦藍城他認為自有人庇護,還真沒把這一門放在眼中。
只是現在沒有人庇護,一切全靠自己的時候,萬非白才隱約覺得自己當初有多麼混賬。可惜已經晚已。
他一路往北而歸的時候,總是在大街小巷,或者說書人口中講起這個組織,這才知道,柳條宗竟然已經壯大到婦孺皆知的地步。
三位大名鼎鼎的江湖高手,圍著萬非白,在這破落的小鎮上對峙起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先出手。
他們不動,萬非白卻動了,他首當其衝,大鵬展翅的朝黃狼兒飛來,手拿萬古,他心裡有氣,身上帶氣,他不明白好好回個家鄉怎麼就這麼難?
所以他一出手就朝著黃狼兒動去。
“他一手拿劍,一手出拳,劈頭蓋臉的砍下”。
來的好,黃狼兒身手敏捷,手裡拿出一串串白骨做的念珠,輕輕一捻,念珠就分成幾十顆圍在萬古周身,就聽劍與珠嗡嗡作響,在空中掀起叮噹碰撞。
萬非白初試,頓時覺得這黃狼非常難纏,好在另外二人也在隔岸觀火,機不可失,他猛的一個掉頭,萬古隨身而回。
萬非白在收劍的同時,一直在默默蓄勢,讓渾身氣玄在體內通遍,等到達到了人氣合一時,手腕擰轉,拳意自拳不斷向外傾瀉,使得一身衣衫無風而飄蕩,尤其是握劍那隻手的袖管,劍氣充盈,激盪不已,袖口大開,裡邊竟然傳出絲絲縷縷的嘶鳴聲。
只一剎那之間,黃狼兒心絃緊繃,二話不說,在萬非白拳到的時候沒敢迎接,而是使用易體之術虛虛接了一拳,可是這一拳就把他的體型打散。黃狼兒連忙後移,可是萬非白的拳頭已至身前,撲面而來的一拳朝著黃狼兒的心臟再次擊去,可身體沒有受損,反而臉上一陣刺痛。
黃狼有些不明白,明明打在身體上的拳頭為何打在了臉上,這種拳法邪門,本門有,可是這個青年竟然比他更邪門。
沒錯,萬非白除了用劍之外,現在氣拳也已經爐火純青,他發現一個竅門也是他獨一無二的法門,那就是他發現拳意可以隨著氣玄的變動而動,他只要想出拳,只要想打在哪裡就可以隨意打去哪裡。
黃狼兒不在小看他,他的白骨珠橫在拳意與身體之前。
白骨在橫在拳頭之前竟然發出幽幽綠光,白中泛綠,綠中像有一道道白絲線一樣穿向萬非白的拳頭。
黃狼開始反擊,因為他發現這個傳說中的紈絝根本一點也不紈絝,傳說中的廢物一點也不廢柴,相反這是他在北地以來遇到的幾個高手中的高手。
他不再保留。
那白骨泛綠時,有無數炳飛刀從白骨念珠中噴射而出,那些小巧藏於念珠中刀光森寒的無柄飛刀,刀鋒之上塗抹了幽綠劇毒,鉤吻,最能破解這種拳意劍意。
萬非白大喝一聲,拳頭收回,退後兩步,他不得不退,因為這些刀中的劇毒見血封喉,可是他也不想再退,他穿著白芊芊所做的深藍大袍,在這黑暗中斜斜飛起,突然手變的巨大,在空中一抓,就見萬古已經擲出,帶著強勢劍氣,往前一擋,那些飛刀落在劍身之上,而後紛紛落地。
黃狼這才有些急了,看向另外二人,今日你們是來看的,還是來打的?
一句話驚醒另外二人,那二人也紛紛參戰。
瞎子也真是個怪物,他每一步都顯得十分輕描淡寫,踩在街面上,就像一條蛇一樣,翻來覆去,只要萬非白有一點點空隙,他的柺杖就會如影隨形。所以他竟然根本就沒有觸及地面,如同一直在空中飄來蕩去。
那漢子張天罡卻是實打實的拳頭,對上萬非白的真假氣拳,往往落於下風,三人向轉皮球一樣的在空中旋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