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一人獨行,身姿優美,雙袖飄然,仙氣十足。
她心想著此刻萬非白等人必然在那太白山上尋找孤魂草,她本想回綠宮,可是想著天下之大,既然出來,那就遊玩一番才好。
她本是豁達之人,本來還因為秋菱出現,怕萬非白左右為難,她想等他理清頭緒,到時候等待結果就是,想著想著心胸開闊,心緒漸佳,由之前的茫然亂走變成了遊山玩水一般。
可是這樣一個美貌女孩子,總是太引人注意,總有那些地痞流氓吃飽撐著了沒事幹,見到她就想調戲一番,白芊芊往往置之不理,只有那實在無恥之徒要對她動手動腳時,她才不再客氣,一出手就讓那些登徒子哭爹喊娘。
一日,她來到了一處叫太平鎮的地方,這小鎮地方不大,但是卻很熱鬧,此刻正是趕上每月的初一,正是趕集的日子,鎮上的鄉下來的形形色色的人讓她看花了眼睛。
有那打架的,她也看上幾眼,有那說戲的,她就聽上幾聲,覺得甚是有意思,看到有小吃食,她也買上嘗一嘗,直到掏銀子出來,才猛然想起,自己把銀錢全部帶出來也沒給那幾人留一些,她有些後悔出來太匆忙。
“少女心,海底針”。
當她吃上美味的糖葫蘆時就高興起來,讓他吃吃苦頭,也能多想起我來。
她高興時嘴角微微翹起,一臉得意。
殊不知她的形跡已經落在了兩人的眼裡。
“四方迎客的二樓窗邊”,
方海寧看著樓下明媚少女,微笑道:“天有不測風雲,有些小意外,也是好的。”
陸豔華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少女,微微一笑,看來有些人春心萌動了。
方海寧一巴掌拍在陸豔華的額頭上,親爹唉,你總是這樣一針見血。
他拍完撇過頭,嘴角有些笑意。然後一個一個蹦跳起身,拍了拍衣袖,旁若無人,大步向著少女走去。
喂,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他單刀直入。
陸豔華站在二樓窗邊,搖了搖頭,他的這位朋友就是搭訕都不會,難怪自己兒子都有了,他還在打光棍。
果然,白芊芊一看這人雖然錦衣華服,相貌氣度也不凡,只是說話怎麼這般流裡流氣?
她只看了一眼,就獨自走開。
喂喂,不要不搭理人呀!小女孩不要這麼高傲,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的出去跟你有一文錢關係?白芊芊這次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男子說道。
方海寧近距離接觸少女,只覺得少女嬌俏可愛,說話聲如黃鸝,鼻尖還傳來若隱若現的少女氣息,一時竟然愣住了。
“登徒子”。
啥?方海寧傻眼,二樓的陸豔華哈哈大笑。
堂堂的北疆總兵之子,竟然被人當作登徒子豈不是可笑至極?
方海寧正想解釋,可是白芊芊已經走到了一處賣草藥的攤販前。
說是攤販,其實就是一個藥農帶了一筐子藥材,可真正吸引她的是筐子前立的牌子,那牌子只有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孤魂草”。
她自幼就喜讀書,醫書也看了不少,但是醫藥一行博大精深,她也只是略懂皮毛,可是這孤魂草實在她頭一次聽說,也第一次所見,她不知道這藥農賣的是真是假。
那藥農見面前姑娘在這看了半天,要不是因為長的討喜,他早就趕人了,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