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官從來還沒吃這種暗虧,心裡驚懼的同時,他又變幻出一種兵器來,仔細看,卻是一柄拂塵,望向二人的臉龐,不斷扭曲,“看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了。”
那柄拂塵,在他說話的同時,已經如流星一樣,在空中拍打著雨水,那些雨水在拂塵的敲打下像凝結而成的飛劍,分路朝著三人襲來,萬非白用萬古一拋,就把老道人拋向別出,他迅速的在身邊結成一層秘境,護住了二人的周身,可是那雨點威力之強大,很快就在秘境中突破了一道口子,兩人從秘境中出來,分作兩邊,白芊芊八道氣玄加身,猶如天神,在縣官頭頂上方,一道強大白光轟然砸下。
那縣官縱然一躍,想用手中拂塵抵擋,可是白芊芊以速度取勝,他還是晚了一步,一瞬間,拂塵一斷為三,而他的手臂也被斬為兩截,那縣官不知在哪裡學的秘術,手臂斷了,竟然又迅速長出一節新的來,很快又恢復原樣。
他此刻已陷入癲狂中,沒做任何停歇,竟然伸出手來,朝著萬非白的劍而來,他雙手在空中接住萬非白的劍,想要硬生生從中折斷,可是他判斷失誤,因為上古神劍不是憑一己之力就可摧毀的,可是即使這樣,萬古還是嗡嗡作響了起來,萬非白見狀,一招“乘風破浪”把氣玄凝聚在劍上,那縣官的兩個手指被氣玄所創,齊根斬斷,那縣官疼的呻吟一聲,想去撿落在地上的兩根手指,可是白芊芊沒給她機會,神鞭起,兩根手指很快與泥濘合在一起被捲到不知何處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原來這人的破綻竟然在手上
“再來”
二人雙劍合璧,在空中舞的密不透風,目標指向縣官的兩雙手掌上的手指,因為單是斷了手臂或手掌,他都會自動癒合,而手指卻再不能,二人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只是以為找到了他的命門,一個勁的往他手指上招呼。
縣官心一顫,知道再不視死如歸,徹底放開一博,今日怕是會真的死在二人劍下。
他重重呼吸一口氣後,面容逐漸肅穆起來,麵皮上籠罩著一股淡青色彩。
他一腳離地,一手握拳於胸前,手掌心向天,這時他的手心之處露出一連串硃紅色附錄。
那硃紅色附錄,被雨水澆打後,變的更紅,更大,照在二人臉頰上,萬非白二人被這光一照,人一下變得眩暈起來,他眼看就要被這術附錄拍打橫飛出去落到江中,此刻比他氣玄高出一些的白芊芊還保持住一絲清醒,她大喊一聲老道,老道才醒悟過來,那把桃木劍飛了過來,就是這一劍之刺,縣官不得不分心招呼,二人趁機恢復清醒。
即使這樣,你們也不會活著回去,縣官一步步走來,每走一步,那硃紅色附錄都會變得更猩紅起來,然後電光四濺,在二人周身渲染出來。
老道再次揮出桃木劍,可是那縣官已經著了一道,怎麼著第二次,他拿起他的那把傘撐起,那桃木劍就被擋了回去,他用左手一揮,老道一個不注意就載到了江中。
在江面撲騰了幾下,就像有什麼大力一樣,他被拍入了江底。
萬非白與白芊芊二人見了,心神俱裂,老道雖不靠譜,但是好歹是同路,二人情急之下,竟然意識漸漸清醒,同時大喝一聲,白芊芊氣旋八道加身“白虹歸雷”使出,就見兩條如白色的山洪的雷電,從高空落下,與那縣官硃紅色附錄撞擊在一起,就見硃紅色附錄漸漸的被白虹吸收,一步步的朝著縣官推去。
白芊芊大喜,她轉頭看向萬非白,她不經意間使出氣玄八道來,只是為了試著剋制那硃紅色附錄,沒想到萬非白竟然不經意突破八道氣玄,兩人同時使出,威力無窮到驚人的地步。
你也不錯,萬非白真心說道,你體內氣息已經超九道,馬上登峰造極,達到神者之尊了。
二人在這互相誇起來,縣官有些不敢相信,他這是鎖住了上千人的魂魄才練就的附錄,怎麼能夠被二人輕易破解?
可是不容他多想,二人的雙劍合璧又再次來襲,這次他已經能清晰感受到這兩劍之威,兩道氣玄之力,
縣官又驚且怒,望向那兩柄飛劍,他一個縱躍就要跳進江中,可惜他已經遲了,因為白芊芊的神鞭已經把他緊緊纏住,他又想用斷身之法,可是萬非白也沒給他機會,他悄悄運氣的手指被萬古齊齊斬斷,他的氣力頓時枯竭。
直到被白芊芊一劍穿心,他仍死死盯住江面,胸口鮮血像一粒粒水珠滴落地上。
那縣官用最後一點大喊,就是死也不讓我死在江裡嗎?
沒人搭理他,直到他肉身死亡,他的魂正要衝向天際,才有一人大喊,鎖住他的魂,讓他的魂迴歸江中。
正是那老道人從楚江江面躍出,大手一揮,一道符紙牢牢貼在了欲飛的魂魄上,老道才嘆了一口氣。大罵了一句,累死老子了!
“要他的魂做什麼?”二人不解。
他的魂可是集結了千百人的精血之魂,他要是沖天了,那江面下的上千人可真就醒不過來了。
原來,這縣官以權謀私,徵募壯丁只是為了鎖住人的魂魄,在這江中行陰暗之事,被他所用。
那人魂魄都被拿走了,不就死了嗎?白芊芊不解的問道。
人的魂魄分幾種,像這種冤死的而且那狗官為了秘習這陰術他只拿了人的其中幾魄而已,正常來說,這些人還算不得死人。
而這些人幸好遇到了本道爺!老道今日讓他們魂歸真身就是。
老道手拿縣官的魂魄,一個猛子就翻入水中,等再出來,江面上人山人海,老道手拿符紙在後驅趕,直到岸上,那些人才恢復七魂六魄,醒來時還茫然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