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海召身體完全恢復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
恢復活蹦亂跳以後的南海召,擺弄好他那頭巨豬,就揚言要去百花谷報仇。
你不能去,你留在山中,我就就好,萬非白說道。
你一人不行,那老怪厲害的緊,我們兩個都打不過他,別說你一人了,那不是找死?
我去就先探探情形,確定一下綠柳到底在不在那?我又不去拼命,大不了打不過就逃,何況我已經氣玄達到七道,自保沒問題。
那也不行,七道對付一般高手夠了,可是跟那老怪一比差的遠呢!南海召非要去。
不行,你不能去,萬非白堅持!
你七道了不起嗎?我五道的不會給你拖後腿。
五道就是沒有七道強,你不得不承認。
一身黑袍的楊概站在二人中間,看了一下兩人,都去都去,這次我也去。
你也去?二人表情各異,南海召是欣喜若狂,萬非白是擔憂。
楊概看出萬非白的遲疑,爽朗一笑“我入世久已,什麼狗屁的井水不犯河水,什麼山神不能出山,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況那個月太老兒做惡多端,平時多有欺侮我雲曲山子民,今日同你們一道會會他又如何?
看萬非白還要說什麼,楊概拍拍他的肩膀,大丈夫縱橫於天地間,不能一直沉湎於過去,這還是你說的,現在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他看了一下虛無天空,整理了一下衣袍,邁開大步,率先走起。
南海召回頭朝著萬非白做了個鬼臉,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萬非白也望了一下天,發現,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突然變的重新湛藍
三人站在百花谷入口處,南海召看了一眼,徵詢的問了一句,你好歹是一尊山神,必須有人迎接才彰顯身份啊!不如我大喊一聲,讓那些個溜鬚拍馬的教徒也來恭迎一下你。
不必了!你不覺得我們直接闖進去豈不是更酷?楊概大步流星,昂首闊步的向前。
再次來到百花谷那怪模怪樣的建築前,這次門口守著的教徒三三兩兩的立在門口,經過上次一戰,被月太老仙燒傷的人不計其數,現在零星的那麼幾個人,看見幾人,不似前些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反而有些畏懼。
可是形式依然沒變,在敲鑼打鼓撒花的熱烈出場方式後,再呼“百花谷主,靈力超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日月之光,壽與天齊”。
那老怪高昂著頭顱紅光滿面的走了出來。
有時候萬非白也納悶,一般這種詭異之處,或是正門子弟,在宮口,在殿外就是一般大戶人家也有小廝守在門口做些通報的活計,或彰顯氣派,這諾大百花谷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現在他知道原因了,無非是這月太老怪仗著藝高人膽大,也有好面子的成分在,把這些教徒整日帶在身邊,聽寫阿諛奉承之話。
那月太老怪看見萬非白並無意外,只是看到南海召好好的站在那,有剎那間的疑惑,直到看見楊概終於變了臉色。
“堂堂雲曲山一山之神也來湊熱鬧嗎”?難道你想打破你師傅當日與我百花谷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約定嗎?
楊概一身黑袍,美髯迎風擺動,他慨然一笑,在山裡清靜的久了,有熱鬧看一下也不錯!
你是打算與這倆小子與我為敵?
不敢,只是這二位乃是我小友,為朋友兩肋插刀,不失義氣也!
你?
我與谷主你為鄰,幾十年來和平共處,只是我想冒昧的替我兩位小友問一下,你這百花谷可留有外人?沙漠綠宮之人?
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月太老怪依然傲然,我這百花谷我做主,我想留誰,我想不必像你彙報!
是這個道理,楊概依然和氣,只是人家同門來找叛徒,你是想包庇嗎?楊概問完這句,語氣陡然變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