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上古聖人,那你為什麼要滅了帝子族?”
就目前而言,這是潘知鵬唯一想知道的問題。
“滅了帝子族,是我必然要做的事情。”帝子魂雙手背於身後,目光凝重。
“必然做的事情?帝子族可以你親手造就的。”
“不!我親手造就的只是你。”
潘知鵬不知其然,皺著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帝子族只是你的鋪墊,這句話的意思夠清楚了吧?”
“不清楚。”他不假思索,便回了聲。
此時的帝子魂,雙目有光,“帝子族是因你而生,也因你而滅。”
它款款道:“在千年前,我的血脈創造了帝子族,賜予了他們神的部分血脈,讓他們擁有了神的體質,不為別的,只為你的降世。”
“我的降世?”
帝子魂徐徐道:“早在千年前,皂列就已經殺了我,我本是上古聖人,肉體已死,靈體不滅,理論上來說,確實已經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
“但皂列將我殺死的同時,也將我的靈體封印於我的腐肉之軀,讓我的靈體永不得脫離其中。”
“好在矢昔奪回了我的腐肉之軀,為我建了一個墓碑,並以我的名義,我的一滴血液創立了帝子族。”
“俗話說,血脈之承,千年為期。而如今,千年已過,就只有你經絡之中的血脈才是我最為純正的血脈,換句話說,你是唯一的上古聖人之後。”
“你我二人,血濃於水,於是乎,我殘留於世間的意識便引你前往了禁地,用你的血解除了我的封印,我的靈體才得以現世。”
越聽,就越覺得糊塗。
潘知鵬問:“你現在只是區區靈體?而我是你唯一的後人?”
帝子魂不發一言,凝重的點了點頭。
“可你為什麼還要滅了整個帝子族?”
“我上古聖人一向是一脈相承,更何況,除了你,帝子族的所有人,神之血脈都不純正,自然也沒有留下他們的必要。”
“可他們.. ..都是無辜的。”
“我可不想跟龍族一樣,龍之血脈弄得全世界都是!”
它並未意識到它行為的不妥,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我的族落呢?”一直沉默的紫焉馬,向它質問。
“馬鞍潭之上,不是有兩座山峰嗎?我將它們轉移了上去。”帝子魂遞給它了一把鑰匙,道:“這便是鑰匙,去當你族落的大英雄吧。”
紫焉馬接住鑰匙,看了一眼潘知鵬和丸歡歡,未作聲就離開了。
.. .. ..
丸歡歡覺得驚奇,問:“你跟矢昔是一夥的?他不是夙獸一族的嗎?”
“矢昔是人族的棄子,他不屬於人族,至於我,確實是矢昔一夥的,隱魔、芏笑笑、芏白和我,跟他的關係最為親近,好比他的左右臂膀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愈瞭解,愈覺得離譜。
“那麼說,你是我人族的仇家?”潘知鵬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帝子魂見他有些畏縮,問:“皂列和矢昔,你站在哪邊?”
“自然是我人族的先神。”潘知鵬站穩了腳跟,道。
“你覺得你人族的先神是好人嗎?”
“但我作為人族的一員,不可能會站在夙獸一族,哪怕我們人族是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