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二十一名學子,都在激烈的議論,又有著爭論不休的氣勢,弄得整個教室喧鬧紛雜得厲害。
羌音老師悶聲不語,自顧自地洋溢著儒雅先生的微笑。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棕黃色的竹杯,裡面裝著剛泡好的茶水,他時不時抿上一口,心裡始終是樂滋滋的。
二十厘米深的竹杯,羌音老師將茶水飲了近半,才開口遏制,“行了行了,你們廢話還真不少,是不是非要讓我把整節課給你們嘮叨。”
聞言,教室裡的學子才得以閉上了嘴。
在眾人安靜的同時,潘知鵬開口詢問一聲,“羌音老師,你在乎名利錢權嗎?”
羌音的年紀已高,若不是修為高得離譜,估計早就入了土。
按理來講,期頤之年的老一輩,對名利錢財壓根提不上興趣,不過羌音似乎比較在意。
羌音囅然而笑,徐徐道:
“錢權名利,是人總歸是在乎的,哪怕達官貴族入了葬,不也需要弄些金銀珠寶陪葬嗎?我不是聖人,活了百餘年了,見過大大小小的人物,那些對錢權名利不感興趣的人,多半是得不到罷了。”
“我並非是對源隕組的組長之位有多麼的熱衷,對權利有多麼的嚮往,只是我慶幸我能在餘生之年為奢星界的安定做出一定的貢獻,到了一定的年紀和地位,其實對錢財名利的興趣會相繼淡化不少。”
“不過,若是自己的名聲能夠流芳百世,不失為是一種目的。”
他所講的,具有一定的實際意義,不虛浮,亦不假真。
誠然,羌音和袁夢院長,在整個奢星界,修為境界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與此同時,在整個奢星界,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到了他們如此的眼界,實則對自己的名聲會有一定的追求,無論是多麼清心寡慾且高尚的人物,都希望自己會受後人所惦記。
羌音感嘆言道:“奢星界的事態緊急,芏白頻繁現世,隱魔重現人間,估計奢星界少有太平的時間了,你們做為本屆奢星學子,肩負的責任重大,我希望你們謹記初衷,勿負重望。”
他的目光溫和,猶如一束暖陽,傳遞著來自長輩的殷切期盼。
潘知鵬舉起了手,問:“羌音老師,若是人族和夙獸一族開戰的話,哪一方取得勝利的機率比較大?”
單單以奢星界的範圍,夙獸一族處於相對弱勢的局面,遭受獵夙者的瘋狂撲殺。
不過芏白和隱魔的存在,足以證明了夙獸一族還有著潛在的實力。
羌音思索了一番,開口詢問:“你們還記得我曾經有講過追暮界嗎?”
“記得!”
同學們紛紛應了一聲。
羌音順著道:
“追暮界,據聞是高階夙獸的棲息之地,奢星界的夙獸並不可怕,但藏匿於追暮界的夙獸是尤為恐怖的,跟芏白、隱魔同等修為的夙獸不佔少數。”
“所以我認為,若是整個夙獸一族在芏白有力的領導下,對人族進行全方面的反撲,我們的勝算不大,哪怕是二十位封階至強者聚集一堂,亦是如此的結果。”
他繼續補充道:“不過芏白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它還未得到所有夙獸的認可,且進行反撲行動短時間內得不到大部分夙獸的支援,畢竟嚮往和平是任何一個生靈最基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