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面善,不像是那種在背地裡使壞的人。
龍天二接過黃秦狼的夙核,看上去竟然有些發怵,瑟瑟地看著雪縹緲,彷彿在剎那間失了魂。
無故平平得到一個四品夙核,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突兀地輪到了自己,想想滿是怔愕不已。
星沐道:“掌櫃的,你安排龍天二幹些事情,杵在我們旁邊,瘮得慌。”
龍天二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們,心裡想必是五味雜糧。
“好的。”
掌櫃的見此難堪,於是應了一聲,趕緊將龍天二拉到了一旁,小聲嘀咕的道了幾句,不像是責斥,倒是像寬慰的語氣。
很快,菜餚已經上了桌,四葷二素一湯,還有三罐千里香,佔據了木桌一半的空間。
酒一上桌,星沐、秦霄和雪縹緲就扣上酒罐的耳朵,一齊提於空中碰了個響,咕隆咕隆地往嘴裡灌。
“院長,我記得一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香酒入了口,烈了喉,秦霄講了一句。
袁夢院長蹙了蹙眉,“自然當講。”
秦霄滿目回憶,“院長,您還記得隱天叔藏在床底下的那一壺酒嗎?”
聞聲,星沐立即捂住了他的嘴,連忙道:“沒事兒,院長,他剛剛悶了一大口酒,估計腦子還不清醒。”
雪縹緲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回想了一番,瞳孔不斷放大,遲鈍地道:“不會吧?將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袁夢院長樂乎一笑,“記得,那酒是極為稀有的,似乎叫巷子酒.. ..”
那個時候,第四十七屆奢星學子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距今已經有了二十年,時間過於久遠,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
不過蕭隱天肯定印象深刻,巷子酒的別稱為“回憶酒”,酒香醇厚,據聞能夠傳遍百里深巷。
得知巷子酒被盜竊之後,蕭隱天氣憤難平,將所有學子和老師挨個盤問了遍,也未能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實則,僅剩半壺的巷子酒正是星沐、秦霄、雪縹緲和夏一天四人作的案。
他們一人一口,還未過癮,半壺巷子酒就露了瓶底。
秦霄笑了笑,道:“巷子酒沒了,把隱天叔急得是雞飛狗跳,不過當時是一天為首,我們三人純粹是出於好奇心。”
袁夢院長感慨一聲,“一天,是隱天最為溺愛的學生,算是隱天的嫡傳弟子,天賦異稟,雖然不及蘇星,但也大差不差,只是後來.. .. ..”
她嘆息了一聲,撥出的濁氣盡是可惜。
“只是後來,遭夏雲墨強行廢了修行。”
雪縹緲將話續上了,以更為悲慟的語氣。
關於夏雲墨、夏一天和蘇怡,有著一段未展世俗的故事,由於夏雲墨的訊息封鎖,所以世人大多都不為知情。
不過奢星界上流社會的人都清楚,夏一天遭夏雲墨廢了修行。
慶幸的是,蕭隱天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保住了他的子夙烈行獅,只是修為銳減,並且夏一天的夙核受到不可治癒的創傷,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提高修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