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芏白的主要目標人群,主要是集中於各大勢力的高階夙師,哪怕是封階至強者,若是遭它盯上,斷不會有任何的逃生。”
“它本是一隻八品夙獸,目前的修為已抵至虛陽階一重境,單挑的話,哪怕蕭隱天在世,也絕無可能戰勝於它。”
“三四位封階至強者聯手,些許還可以將它牽制,畢竟夙獸一族並無夙技,並無秘技,也沒有子夙的協同作戰,這是我們的優勢。”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芏白重現奢星界的原因。”
“諸位,可有什麼見解?”
袁夢院長將話語權交給了臺下的參會人員。
她的言語剛落,界立大廳一片譁然,參會人員交頭接耳,吵吵嚷嚷的。
關於芏白的問題,他們議論得相當激烈,畢竟這是關於整個奢星界的大事,絕不可含糊處理。
喧雜的場面持續了一陣子,漸漸消停了下來。
金富貴道:“根據我掌握的最新情報,除了芏白以外,還有一隻夙獸,隨同它的左右,不出所料的話,那是它的妹妹,芏笑笑,境界應該位於封階巔峰,實力和隱魔旗鼓相當。”
星沐質疑一句,“你的情報,可信嗎?”
金富貴挑起肥碩的二郎腿,“只要擁有的錢幣夠多,任何情報都可以得到,再說了,我旗下的獵夙者遍佈奢星界的各個角落,我想整個世間,沒有任何一個人比金家的情報更靈通可靠。”
夏雲墨開口道:“芏白和芏笑笑,是關於整個人族安危的事情,相信金盟主不會胡亂編造。”
苟歸宗的劉大負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所有的參會人員,清了清嗓門。
他徐徐道:“十幾年前,芏白一人殺害了兩名奢星學子,一位名叫諾婷,另一位是第四十七屆星巔組的成員,凌成,相信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還是有所聽聞的,自從那件事情之後,芏白從未現身。”
他繼續道:“兩年前,奢星學院第四十七屆奢星學子招募不久,凌異族的大皇子星痕中了替迷蠱,最後落了個慘死的下場,眾所皆知,替迷蠱是芏白的把戲。因此,我推測芏白重現奢星界,估計跟奢星學院脫不了干係。”
劉大負的嘴實在是欠,談及剛剛的兩起芏白事件,讓袁夢院長、星沐、雪縹緲和秦霄幾人難堪得不得了。
他們幾人對於往事的傷疤,在劉大負的言語之間,彷彿又破了道口子。
其餘的參會人員就有人問了,“劉宗主,近期死亡的人並非奢星學院,而是我們這些弱不禁風的勢力啊,這又作何解釋?”
劉大負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自星痕死了後,奢星學院的戒備森嚴,縱然芏白的修為高得離譜,也斷然不敢在袁夢院長和羌老的眼皮子底下動刀子啊!所以.. ..遭殃的就是我們了。”
聞了言,星沐拍板一吼,“劉大負,可以啊!甩鍋都敢甩奢星學院了?是誰借你的膽子啊?”
劉大負瞄了一眼金富貴,又將目光移向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