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虐風饕,夏蘇星不得不提防,他將焚光血鐮深插入地,雙手呈掌狀迅速合併於胸前,他在竭力催動體內不多的夙力。
先後經歷了兩戰車輪賽,體內夙力早已不支。
血系魔化和滅神蹟的領域,都能對他的精氣神和夙力有一定的恢復作用,但如此劇烈的打鬥,消耗了他絕大部分的夙力。
尤其是剛才暗紅的龍唐突顯現,讓他的精神都受到了一定的損傷,只是他為了車輪戰順利進行,強行壓制了下來。
現在,他務必傾盡全力一博。
他用孱弱的意識牽引著夙力在體內湧動,儘可能地匯聚於他的雙掌。
潛匿四下的羌音、陌散等諸位老師,自然能覺察到他的不對勁兒。
陌散低語言道:“蘇星體內的夙力將已耗盡,不知這一擊天啟夙技能不能抗下?”
羌音不動聲色,“問題不大,他自有分寸,我們也不必在此杞人憂天,作為第四十八屆星巔組的領袖,他得儘可能的把握每一位成員的實力和優劣,最恰當且最有效的法子就是逐一比試,他倒是負責。”
文強掌廚長開口道:“他跟一天的性子,倒是有那麼些的相似。”
益小達感嘆一聲,“未曾料想,他竟然是一天和蘇怡的孩子,天下之大,但緣分就是如此的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身在何處,若是知道了他們的孩子如此出息,估計也就心安了。”
雲佑吞吐道:“夏雲墨.. ..他做的孽.. ..”
文強掌廚長悲嘆道:“一天和蘇怡早已退讓,但夏雲墨始終不依不饒,最是可惡。”
他們也是在不久前瞭解到夏蘇星的真正身世,震驚之餘,不覺得感慨萬分。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什麼,故此,稱之為緣分。
.. .. ..
廣場的正中心。
夏蘇星估摸著時機將近,他雙手分離,猛地握住杵在土壤裡的焚光血鐮,並且源源不斷地輸入夙力。
焚光血鐮在夙力的加持下,釋放出了一股強盛的氣息,以它為中心,結成了一個無色的圓形屏障,把夏蘇星包攬在了其中。
狂風急躁,揚起了他的衣角和青絲,雙手緊緊握於焚光血鐮的柄把,低著頭,緊皺著眉宇,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可以依稀看見手臂暴起的青筋。
雪花徐徐飛舞,飄揚進了滅神蹟的領域,砸落至任何一片區域。
花草盡折腰,寸土遭開痕,一瓣雪花的攻擊力或許不夠,但成千上萬的雪花砸落在了方圓百米的面積,幾乎可以將其毀於一旦。
雪刃飄落的時候,很輕很柔,落地之際就似削鐵如泥的刀片,恨不得將整個地層割開一條口子。
依仗著僅存的夙力,夏蘇星在死死強撐。
雪刃在無色的圓形屏障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痕跡,但始終不能突破其防禦,直至烏雲的漸漸消散,雪刃不再傾落。
無色的圓形屏障一時間潰散而開,焚光血鐮化為了淡淡血霧,消逝而去。
至於夏蘇星,唇齒乾裂發白,臉色滄桑失調。
他艱難地立住身子,“秘技不錯,能將一片即時融化的雪花使出如此的威力,實在是讓人震驚。”
他露出了淺淺一笑,昏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