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狄只是隨意一揮,並未施展什麼力道。
僕人若是死了,誰去報信呢?
“你給我等著!”
只見一個灰衣僕人慌忙起了身,狼狽的往宅院的深處逃了去。
金小狄咧了咧嘴,“就在這兒,別將你家主子帶錯了路。”
他倒是不怕等,就怕傑子傲當了縮頭烏龜。
時不待久,灰衣僕人就帶著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趕來。
那位中年男子五十歲左右,也算是半步踏入了百年之門,他留有過肩的長髮,右鬢有一部分的發褪成了白色,顯得有些突兀。
他的長相略顯柔美,臉型並非是菱角分明,眼瞳裡盡顯女人的尖銳之色。
金小狄低聲問道:“女的?”
果一晴目光如炬,“就是他。”
傑子傲急忙走來,距離一定的距離停了步,他客氣道:“這位公子,你我素未謀面,闖入我的私宅不知是有何事?”
他的聲音偏向於中性,言語得體。
金小狄饒有趣味,“聽聞你宅院的地底下藏有百名女子,不知是否屬實?”
傑子傲一笑,“確有此事,這位公子若是想要物色幾款,大可以跟我詳聊,不必大動干戈。”
“這麼著,還了百名女子的自由,並且金盤洗手,我就暫且可以寬恕於你。”
“那些女子本是賤生,更何況,是她們的父母親自賣於了我,我是生意人,可幹不了虧本買賣。”
“就問你,從還是不從?”
“公子咄咄逼人,恕難從命。”
金小狄早已料到,無論傑子傲從與不從,等待他的終究是死路一條。
畢竟答應果一晴在先,也不能失了言。
金小狄輕聲喚道:“餘冰象。”
在他的眉宇之間,白芒微閃,隨即一隻冰象顯於他的右側。
餘冰象,它在象族中絕對是屬於侏儒型的,周身是冰藍色的體膚,體膚上有漂亮的白芒花紋,至於它的象牙猶如璀璨水晶。
冰魄逼人,在它的附近,總是產生著一股滲入骨髓的寒意,如同是它獨具的氣場。
傑子傲滿目讚賞,“看你子夙的模樣,品階不低啊!”
金小狄邪眸一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行!我就試上一試。”
傑子傲心裡清楚,他跟前的青年純屬是來找茬的,若是不順從的話,就只得自求多福了。
他低聲一喚:“潮汐狐。”
隨著他眉間的藍芒一閃,潮汐狐顯於世。
潮汐狐的體型和長相跟普通的狐狸無異,只是它的毛髮是海藍色的,毛髮呈卷狀,猶如波浪來回地滌盪。
五品子夙,倒是失了雅興。
金小狄手持著餘冰棒,在空中來回旋了幾周而停棍,棍的首端直指著傑子傲的眼瞳。
他問:“你的夙器呢?”
傑子傲右手一捏,手環部位閃爍了片刻深藍色的熒光,但並未見其夙器。
正當金小狄困惑之際,三根細針從傑子傲的指縫中脫出,朝他飛射而去。
他的眼睛還算尖銳,見三根細針迎面襲來,將餘冰棒向上一提,徑直將三根細針給撞開了。
他舒了口氣,看了一下果一晴,吩咐道:“你們四人注意護著果一晴,離這兒遠些,她可不是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