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之間的火藥味愈發的濃重,相持不下。
“天啟夙技,欲祭!”
鐵洛處於劣勢,不得已,他只得以天啟夙技來逆轉局勢。
隨著他的一聲吶喊,血祭仰衝而上,它的雙刃漸漸由原先的橙黃色成了血泊色,血息纏繞在雙刃上,刃片上隱閃著血芒,它的眼眸頗有獵殺的意味。
欲祭,提高血祭百分之一百的傷害,讓原本威力驚人的血祭,更具有了威脅性。
但鐵洛明白,若是想讓夏蘇星感到壓迫感,區區的一個天啟夙技是遠遠不夠的。
“秘技,血花成舞!”
鐵洛邪眸一笑,如此一來,血花成舞的傷害就翻了一番,哪怕夏蘇星是血階二重境的夙師,也是夠嗆的。
只見血祭在天際間來回穿梭,依稀能看見一道一道的血芒在夏蘇星的周身一閃而過。
夏蘇星想要召回血夙蟲,可為時已晚。
不知不覺,天際之間有紅色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他的耳畔,依稀也能聽見烈風呼嘯的聲音。
時隱時現的血芒,猶如正在編織一間鐵籠,將他桎梏其間,無法逃離。
待一道道的血痕完全停止,血祭的身形重新出現。
在它收起雙刃的同時,烈風突然停止了呼嘯,花瓣停懸在夏蘇星眼眸的水平線上,數以百計的血痕在他的四周齊現。
一霎那,他的白衣遭血痕割開了百餘個口子,密佈了他的周身。
不可避免的是,血痕漸漸在他的肌膚顯現,血液從傷痕中徐徐流出,沾染在了他的白衣上。
此時的夏蘇星,軀體彷彿遭稀鬆的血網勒過了一樣,全身的肌膚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周身遍佈了血痕,原本慘白的臉,也是如此。
“滴答——”
“滴答——”
他的血液從他滲溼的衣裳中滴落,明明腳下是草地,但滴落的聲音似乎在所有人的心裡響徹。
鐵洛也未曾料到。
他目露憂色,慌忙極了,連忙朝夏蘇星跑了去。
但他未到一半的距離,夏蘇星使用了一擊夙力虛掌,將他推了回去。
他站穩腳跟,焦急一問:“蘇星,你怎麼不防啊?”
淡淡的血霧之中,幾乎已經見不著了夏蘇星的軀體,粘稠的血液幾乎掩了他外露的肌膚,跟血霧混淆在了一起。
鐵洛不知所措,他不是有意的。
有“欲祭”加持的“血花成舞”,威力不容忽視,但若是夏蘇星能做一些防禦的話,哪怕是簡單的夙力盾,也不至於釀成大禍。
星巔組餘下的五人神情緊張不已,擔憂的眸子始終停留在血霧之中。
“洛子,你怎麼搞的?”
“別抱怨洛子了,他只是全力以赴而已。”
“不分輕重!”
“放心吧,蘇星不會有事兒的。”
“不行,我去找羌音老師。”
“也是,不能將蘇星的生死置之度外。”
“.. .. ..”
“我一直都在。”
聞聲,羌音、陌散從草坪的另一端款款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