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任何生靈都值得尊重,它們的性命都不可踐踏。
夏靈辛道:“可惜的是,無論是夙師,還是獵夙者,夙獸都視其為敵人,獵夙者獵殺低等的夙獸,夙獸殺戮低境界的夙師或是獵夙者,無始無終,迴圈往復,有時候的善念反而是威脅自己性命的最致命武器。”
星欣不認同,“可有的時候,善念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
夏靈辛爭辯不過,“殺人的武器也好,救命的稻草也罷,我們星巔組的使命就是讓奢星界少些爭鬥,多些享樂。”
“靈辛,星巔組的創立者,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先神皂列。”
“莫大的榮幸。”
“所以我們星巔組的使命從來不是那麼的崇尚,只是先神自私的一種表現罷了。”
“嗯?”
星欣目光一滯,回:“至始至終,星巔組的使命就是效勞先神。”
夏靈辛柳眉微微蹙,“怎麼可能?先神不是已經死了嗎?”
星欣道:“我小時候聽別人說的,奢星學院的第一任院長就是先神皂列,他定下了一個院規,就是凡是奢星學院的學子都必須效於先神皂列,只是皂列死了千百年,這個院規漸漸的遭世人所遺忘了而已。”
夏靈辛難以想象,“奢星學院是由先神創造的?”
“嗯嗯,這件事應該不假,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哪怕是貴為人族的先神,也不例外。”
“也是,聽聞我們的先神為了謀取奢星界的界王之位,殘害了萬千夙獸的性命。”
“只是聽聞而已,並無實際的證明表明,好歹他也是人族的先神,不可胡亂造謠。”
“都死了千年了,他的影響力依舊存於世間。”
“對啊!都死了近千年了.. ..”
夏靈辛惋惜一言,“不過先神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若不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界王,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的下場。”
星欣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靈辛,我不行了,得回去睡覺去了。”
“嗯嗯,明天見。”夏靈辛媚笑了一聲。
.. .. ..
紫仰殿。
紫仰殿是紫留就寢的大殿,在國主府的最東方,除了臨近的一個忠武堂,幾乎處處都是怡人的風景。
忠武堂是紫仰殿的防禦部門,裡面的高手雲集,專門負責國主的安全。
“留兒,你演戲的天賦倒是不錯。”紫然子坐在床邊,唸叨著。
紫留倚在床案上,道:“我要是不這麼做,那幾個小傢伙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傻事。”
紫然子語重心長地道:“夏蘇星那孩子可沒你想得那麼笨,他只是提防心太重,擔心我們這裡會有雷諾國、紫霞國或是古天國的耳目,若是他們一直呆在國主府,必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後果可想而知。”
紫留心態甚好,他道:“這個大可不必擔憂,幾個還未成年的小青年是不容易引起他人懷疑的,他們的耳目也不會無聊到將我們國主府發生的所有細碎小事都一五一十報告上去吧。”
他想了想,又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母親,你明天故意洩露訊息,說這七個小青年是來加入忠武堂的,而且故意強調他們是靠威高的關係進來的,這樣的話,說不定那三個國度會對他們感興趣的。”
紫然子略顯疑慮,“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