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宿命,卑微的你也只能接受它。”
夏蘇星眼眸子裡明顯閃爍著恨意,“你這是在逼我.. ..”
“是你,在逼你自己,你越抗拒滅神蹟,那麼你所承受的痛楚也就越大,直至你死亡為止。”
“我不服.. ..”夏蘇星皺著眉頭,低沉道。
“你聽著,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你的抉擇相連的是你所在意之人的性命,你只得屈服。”
“以我對矢昔的瞭解,他面對如此的窘境時,定當毀了整個幻虛之夢,再一個不少的將星欣、鐵洛和秦正丙他們送出這裡。”
“但遺憾的是,你不是矢昔,也沒有那本事,在我的眼裡,你就跟縹緲虛無的螻蟻塵粒一樣,卑微得不值一提。”
夏蘇星搖頭笑了笑,冷淡道:“你在激我?”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皂列滿不在乎的道。
迎著刺眼的血芒,夏蘇星的雙眸猛然一睜開。
光靈迴歸於他的識海,猩血色的瞳孔逐漸的放大,一身襤褸的白色囚服,血漬沾染在上面,雪白色的碎髮在額頭飄然。
他的眼眸中流露的更多的是一股堅毅之息,周身上下像是縈繞著血霧,血霧不濃不淡,勉強看得清他的身形,以及銳利的猩紅雙眸。
血腥的氣息隨著霧氣的擴散而瀰漫,但並不刺鼻,而是裹挾著一種清香,如同沉浸在花草叢中一樣。
緊隨著,血芒盡散,一切都回歸了原先模樣。
“皂列,你得逞了。”夏蘇星沉悶的道。
但皂列並未回覆,似乎已經離開了。
天際間,渡鴉、蝙蝠和蝗蟲等小型夙獸數量急劇的增加,將整個天穹都遮掩住了,它們格外的狂躁,好似是受了什麼刺激。
“嘶——”
一片渡鴉率先朝夏蘇星的襲來,它們匯聚成團,凝成了一個螺旋尖的形狀,正旋轉著朝他湧來。
這正是應了夏蘇星的意。
“秘技,滅神蹟。”
隨著他的一聲呼喚,以他為中心,四周的地面上漸漸生出了絲絲縷縷的血息,形成了淡淡的血霧,飄散在半空中。
他右手中凝化出了焚光血鐮,廖升的血霧會不由自主的依附在上面,倒是為焚光血鐮增添了些許豔紅的色澤。
還有他背後的焚光血翼,在血霧的瀰漫間,似乎更具了些震撼感。
他微微抬頭,猩紅的瞳孔微縮,目光鎖定前襲而來的渡鴉。
雙翼微微鋪展,單膝微微屈下,而後猛然一躍,焚光血鐮橫揮一刀,一股強烈的血痕徑直劈向半空中的渡鴉。
伴隨著陣陣哀鳴,襲來的渡鴉們紛紛落地,化成了黑塵揚去。
夏蘇星氣勢如潮,率先迎向了其餘的渡鴉、蝙蝠等小型夙獸。
一刀刀的血痕在半空中勾勒而出,如同一道道血色的畫筆,凡是其掠過的地方,那些低等的小型夙獸皆已化成了細微的煙粒灰燼,消失得盡無。
渡鴉、蝙蝠們如潮的湧來,咧著尖齒,發出陣陣的嘶嘶聲。
而夏蘇星面目從容,手中的焚光血鐮微微側轉,血芒在鐮刃的側面一閃而過,同時對映給了撲向而來的渡鴉、蝙蝠。
似乎有一股強烈的殺戮之意在滅神蹟的領域中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