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吉豺眼神陰暗,沉聲道:“我說了無數次了,死的只有你們,沒有我。”
“你真的相信它嗎?”
“不得不信.. ..至少我還有它能利用的價值。”
熱蜥不吭一聲,事情似乎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餘地。
“跟我一起吧。”焦吉豺凝望著它。
熱蜥一臉驚詫,說:“焦吉豺,你還想拉我下水?你認為我會跟你們同流合汙嗎?”
“這不是同流合汙,是為了生存。”
熱蜥譏諷的笑出了聲,“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你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我是心服口服了。”
“你知道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誕生一個新的厄蠱攜帶者嗎?”
熱蜥饒有興致的反問道:“你知道?”
“因為這裡只認準一個王,這個王就是厄蠱攜帶者,這不是我們所能抉擇的,也絕不是我們能抗衡的,你們一次次封殺新的厄蠱攜帶者,那麼蒼天只會一次次選擇新的厄蠱攜帶者,如此往復,絕不是結果。”
熱蜥笑問,“那什麼才是結果?”
“讓蒼天選擇的王來領導我們,這才是結果,也是我們的歸宿。”
“放屁!厄蠱攜帶者只會摧毀整個海島,殺盡所有的生靈,你還自認為它是蒼天之選,是來救贖我們的?”熱蜥大怒,駁斥道。
“黑赫豹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你們絕不可能封殺它,趁時間尚早,你還有抉擇的機會,倘若等它熬過了厄蠱深化的階段,你就等死吧。”
熱蜥並不畏懼,“這可說不準,你認為它真的是霆誅蛟龍的對手?”
焦吉豺笑而不語,轉移了個話題,“話說,你得趕緊享用那少年的子夙了,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叫你別提這件事。”熱蜥以警告的語氣回道。
“怕什麼?讓他聽見不更好嗎?這樣,你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逼迫他,讓他乖乖的為你獻祭子夙嗎?”
此時,鐵洛實在憋不住氣了,從湖泊中冒了出來,大口的喘息著。
“鐵洛.. ..”熱蜥怛然失色。
鐵洛從湖泊裡爬了出來,質問道:“你究竟要對我的子夙做什麼?”
“我.. ..”熱蜥想要為自己辯解,可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焦吉豺道:“也不知它從哪兒學到的邪門歪術,可以收集並煉化子夙的魂體熒光粒來增強它的修為,你子夙的品階可高達八品,它心中早就生了邪念,它靠近你,庇護你,無疑是為了你的子夙。”
“是嗎?”他問向熱蜥,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熱蜥低下了頭,“沒錯兒,我靠近你,並且用心贏得你的信任,只是為了血祭,我一旦煉化了血祭,那麼我的修為甚至可以蓋過霆誅蛟龍,從此就不必受到欺負了。”
鐵洛苦笑了聲,“原來我還有能夠利用的價值.. ..”
“你怎麼了?眼睛充了血,周身到處都是傷塊。”焦吉豺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鐵洛的異樣,只是還沒來得及提出。
鐵洛還未開口,熱蜥回:“你族的豺狼就在附近,說不定就是你族豺狼乾的。”
“是厄蠱,我是厄蠱攜帶者。”鐵洛並未掩飾。
“什麼!”焦吉豺大驚,他望著熱蜥,“事實上你已經知道了,對吧?還刻意為他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