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衣蝶見此狀況,吩咐道:“洗禮儀式暫停,先將潘知鵬進行關押,我會好好徹查此事,以給大家一個交代。”
她的話音剛剛落地,突然一聲悶響,大地顫抖晃盪。
祭壇上的石柱搖搖欲墜,石柱上刻畫裡的男子狂肆的嘶吼、掙扎著,似要掙脫,耀眼的金光再一次四射。
無論是帝子族的族人,還是各路的夙獸,驚恐萬分,紛紛往四方撤離。
“只有殺了潘知鵬,才能化解此詛咒。”
寧果殺意橫現,一個閃影,如疾風般朝潘知鵬襲來。
臨近之際,他的周身釋放出強橫的威壓,讓潘知鵬不禁雙腿顫抖微曲。
潘知鵬現在還未成為夙師,就是一個普通人,他萬萬抵擋不住寧果的威壓,哪怕他在竭力抵抗,可那股蠻橫的威壓仍舊讓他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祭壇的地面,以他雙膝之下為中心,逐漸開裂,裂口急促的向四周擴散。
寧果手中凝聚深紫色的夙力,夙力化形成了一根紫荊條,紫荊條在空中一蕩,猛的朝潘知鵬襲來。
寧果現在的修為是聖階十重境,哪怕不凝形夙器,輕輕一掌便可以致潘知鵬於死地,可他並不留手,執意想要除掉潘知鵬。
紫荊條在抵至潘知鵬的眼眸前的分寸之際,他的爹孃橫空出現,硬是為他擋下了寧果紫荊條的鞭笞。
“時倉,快帶知鵬離開這裡。”
“我們來牽制寧果,知鵬就交給你了。”
他的爹孃囑託著,當務之急,就是讓潘知鵬趕緊離開這裡。
“咻——”
聞聲,寧果持著紫荊條又一次衝來,紫荊條變化無端,幻影不明,時而長,時而短,時而粗,時而細,讓人尋不了其所攻擊的方位。
一夫一婦,一攻一防,配合得相當默契,但也僅此而已,他們二人的修為僅僅只有聖階初期,根本不敵寧果,最多也只能拖延些時間。
時倉沒有任何猶豫,“知鵬,時天,你們快跟我來。”
潘知鵬回眸看了看他的爹孃,神情擔憂而又焦急,在跟寧果的打鬥中,他們明顯處於劣勢。
時天道:“知鵬,帝子族的族人,從不相信什麼詛咒,只有惡人作祟,只有你離開這裡,才能暫保你的性命。”
“知鵬,你趕快離開,就算有我跟你娘撐著,怕也是撐不了多久。”
“放心!我跟你爹是帝子族受了洗禮之民,死不了。”
潘知鵬沉呤道:“爹,娘,多保重。”
帝子族的族人,凡是受了洗禮,不傷不死,命長命短不由人,只由天,這是小時候他爹孃經常給他講的。
潘知鵬縱身一躍,上了時倉的背,隨之,時倉一股勁的衝離出了祭壇。
寧果大聲吩咐道:“給我攔住他們!”
此刻,狄衣蝶出手,一股黑色夙力從她的手掌湧出,如同黏漿,將寧果的身子緊緊束縛住。
“放他們走!”狄衣蝶阻止道,而後呵斥著寧果,“寧果長老,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應該心知肚明吧。”
“族長,潘知鵬是詛咒之軀,他若不死,那麼帝子族的命運就只有到此為止了。”寧果的目光不像是在撒謊。
狄衣蝶忿然作色,道:“千百年來,就連我都未聽說什麼詛咒之軀,你是從何聽說的?你還想致他於死地?當真無法無天了嗎?”
“族長,我寧果問心無愧,對得起你,也對得起帝子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