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
五大高階夙獸持續了兩天的全面搜捕,也未能找到關於黑赫豹的蛛絲馬跡,給人感覺,它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熱蜥,看樣子黑赫豹比我們想象的更加難對付。”焦吉豺灰頭喪臉的道。
它們倆已經搜尋了海島的絕大部分割槽域,也不見黑赫豹的蹤跡,沮喪失落的情緒溢於言表。
熱蜥回:“它都在這裡呆了六七百年了,對這裡的一花一木都瞭如指掌,能藏匿在什麼地方,它心裡也理應有數。”
焦吉豺似有感嘆的笑了笑,“黑赫豹為了成為厄蠱的攜帶者,竟然對自己尚在幼年時期的孩子不管不顧,它的行為跟你父親倒有些相似。”
熱蜥冷眸望著它,“我警告你,別拿我的父親說事。”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大爺?”焦吉豺不懼道。
“任務在身,我不想與你爭辯。”熱蜥漠然道。
忽而,焦吉豺止步問:“你準備如何處理他?”
“處理誰?”熱蜥不明。
“現居於你湖畔的那個少年。”
熱蜥隨之駐足,回:“我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
“看樣子,我還並未完全認清你啊,熱蜥,你做事的風範實在是讓我佩服不已。”
“見笑了。”熱蜥淡淡回了聲,便繼續往前探著路。
焦吉豺在後面大聲道:“你更讓我確信,我先前離開你的決定是對的。”
熱蜥並未理會它,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封殺黑赫豹,其它的私怨都可以往後推一推。
不知覺間,它們抵至了一片沙灘,蔚藍的潮水一層接連著一層的湧來,將隔岸的沙粒浸了又浸。
“怎麼走到這裡來了?”焦吉豺問。
熱蜥的目光掃視著前方,說:“剛剛有些氣味,像是黑赫豹留下的。”
“茂密的叢林才是它藏匿的最佳之地,海灘的話,氣味、行蹤都容易暴露,它肯定不會在這兒。”
熱蜥否定道:“那可未必。”
只見它緩步向沙灘走去,將頭微微俯下,伸出舌梢感觸著周圍的空氣。
讓它覺得詫異的是,它越是靠近海水,黑赫豹的氣味也就越強烈,可茫茫無際的海洋,根本沒有可藏匿的地方。
焦吉豺覺得無趣,便道:“你不走的話,我可就走了。”
“就是這裡。”熱蜥輕聲自語道。
焦吉豺的耳力不差,它扭過頭,“你發什麼神經?難不成你認為它會躲進海里?”
“你仔細想想,我們為什麼在岸上搜尋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曾發現關於它的跡象,縱使我們的眼線分佈於整個海島,可依舊是徒勞的,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焦吉豺輕蔑的笑出了聲,“有什麼好奇怪的,只要它隱藏得夠好,我們尋不到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連霆誅蛟龍都覺察不到它的氣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它並不是藏匿在海島之上。”熱蜥爭辯道。
“那你就斷定,它藏匿於海里?”
熱蜥狐疑的望著它,“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不想封殺黑赫豹?”
“隨你怎麼感覺。”焦吉豺不屑道。
這個時候,潮浪突變洶湧,拍擊著岸邊的礁石,發生轟鳴的響聲,在那片礁石之中,一團黑影徐徐向它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