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焉馬就跟焉了氣一樣,沉悶地趴在一角。
它突兀的站了起來,眼神帶著光彩,“我帶你們去個地方,至少在那裡,我可以保護你們。”
“得了吧,剛剛巨珀狐在的時候,瞧你那慫樣。”潘知鵬不屑一顧。
“我.. ..”紫焉馬慚愧的低下了頭。
丸歡歡愣了一眼潘知鵬,示意讓他趕緊道歉,畢竟它們之間存在天生的剋制關係,紫焉馬怯弱也實屬正常。
潘知鵬咕噥了聲,“我說笑呢!也是你脾氣好,換做是另一個聖階夙獸的話,剛剛我說的話,夠我死上百回了。”
紫焉馬咧了咧牙,淡淡一笑,“巨珀狐拿走的那枚火漾丹是假的,我們的這枚才是真的。”
“你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丸歡歡好奇一問。
“這個地方已經留不得了,我們去馬鞍山。”
潘知鵬揣測道:“馬鞍山?你的老家?”
“你怎麼知道?”
“掐指一算就知曉了。”潘知鵬得意的笑了笑。
“但.. ..現在的馬鞍山已經成了野山。”
丸歡歡問:“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毀了,那裡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後來,紫焉馬也沒有過多的講述關於馬鞍山的事情。
他們收拾好了東西,將紫滅爐再次埋匿,黎明還未降臨,他們便離開了樹洞,前往馬鞍山而去。
趁巨珀狐還未覺察到火漾丹是偽製品之前,他們必須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
.. .. ..
律魂空間。
經過連續一天一夜不停歇的上行,夏蘇星已經力倦神疲,似無止境的白玉路如同藤蔓,纏繞著各個高聳入天炎柱上攀,相比之下,他就跟螻蟻一樣渺小卑微。
炎柱的破口流下的岩漿落下不知底的無盡深淵,從未有過回應,似乎黢黑的底端是惡魔吞噬的巨口,凡是落了進去,就相當於落進了墳墓。
“光靈,你數了嗎?現在是多少個圓臺了?”夏蘇星在圓臺和白玉路相連的位置癱坐了下來,扭頭問向閒坐在肩膀的光靈。
他問了也是白問,光靈一路上餓了就吃小魚乾,困了就索性在他的肩上睡,閒得無聊了就眺望遠方,還故作一副惆悵的面容。
據夏蘇星估計,現在已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也就是在一百個圓臺左右。
“光靈,你要回識海嗎?”夏蘇星問了聲。
光靈一聽“識海”兩個字,就猛勁的甩著腦袋,並且還以乞求的眼神望著他。
“那我可就睡了,你別打擾我,知道嗎?”連續一天一夜的行程,早已透支了他的體力。
但他還未沉眼,一陣勁風呼嘯而至,勁風經由過炎柱,同時也將炎柱的熱量攜了來,致使勁風拂過膚髮,能清晰感受到灼熱感。
“呼——”
律魂空間的深淵之下,有低沉的聲音傳出,似風口的撕扯,又似猛獸的沉吼。
“首席律魂嗎?”夏蘇星強迫自己睜開雙眼。
在律魂空間,唯一存活的生靈就是首席律魂,除了它作祟,就再無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