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吉豺並未刁難他們,或者說是暫且對他們不感興趣。
“好自為之。”焦吉豺扔下了句話,便率領餘下的豺離開了。
鐵洛看著熱蜥,“他知道你跟那位青年的事情?”
“做過一段時間的朋友。”熱蜥冷淡的回道,又問:“你還去嗎?”
鐵洛猶豫不決,但後來想了想,還是毅然而然的決定前往,反正在幻虛之夢的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他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熱蜥惱火道。
鐵洛狐疑道:“剛剛焦吉豺說你知道另一端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只會讓你更加魯莽罷了。”
鐵洛追問道:“你不用管我,只需要告訴我海島的另一端到底有什麼?”
“那裡只有遍地的雨咒花,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雨咒花擅長引雨,遍地的雨咒花能夠輕易引發如此狂肆的暴風雨。
但鐵洛淡然一笑,“你還準備騙我嗎?”
熱蜥嘆了一口氣,哀求道:“鐵洛,別過去,要不等風雨停了,我再帶你過去?現在真的不行。”
“為什麼現在不行?”
熱蜥糾結了片刻,道:“你知道什麼是厄蠱嗎?凡是被種下厄蠱的生靈,就像是死神纏身,難以擺脫一條死路,沒有任何途徑或是方式可解。”
“暴風雨就像是厄蠱的攜帶者,每一次它的降臨,都會選擇那片漆黑雲霧下的一個生靈,做為新的厄蠱攜帶者。”
鐵洛驚呼,“新的厄蠱攜帶者?”
“對,新的厄蠱攜帶者會漸漸趨於惡魔形態,殘暴、嗜血、麻木,它會漸漸搗毀海島上的每一個角落,我們一般會在十日之內,找到這個厄蠱攜帶者,並殺了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十日之內,並未殺了厄蠱攜帶者,會怎麼樣?”鐵洛問。
“十日之後,它的實力會進一步得到昇華,到時候就算是海島上所有的高階夙獸一齊聯手,也未必是它的對手,到那時,毀滅的將是整個海島。”
聽著熱蜥神乎玄乎的言語,鐵洛還是不甘心,“我不會到海島的另一端,只是想探查一下那條分割線。”
熱蜥不讓他去的緣由很簡單,就是擔心他可能會淪會暴風雨選中的厄蠱攜帶者。
但只要他的腳還未邁向分割線的另一邊,他的身體未到密佈的烏雲下方,那麼他就不可能成為厄蠱攜帶者。
“也罷,也罷。”熱蜥無可奈何。
見鐵洛如此執著,它似乎也放棄了勸阻,“我都陪了你半個路程,也不多這麼幾步,再陪你走一程吧。”
鐵洛抒懷一笑,他看熱蜥的眼神好似多了幾分欣賞。
他們距離海島的中央越近,逃荒似的生靈也就越多,它們爭先恐後的逃竄,營造出一種恐慌的氛圍。
那些逃亡的生靈神情中盡顯狼狽,甚至有些慌不擇路的生靈徑直撞上了他們。
此刻的熱蜥為了突顯自己的威嚴,對著幼弱的生靈就是一陣怒吼,嚇得它們顫顫巍巍的呆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亂喘。
大約步行了兩個時辰,他們來到了海島的中央。
海島的中央是一片低矮寬闊的圓形草地,相比於遠方圍繞的密林,突顯了此處的與眾不同。
天際間的分割線就在圓形草場的中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