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舊破的磚瓦房。
黎明剛出,陽光還未來得及穿破厚厚的雲層。
“星欣,你這是幹什麼?”
奚雲剛醒來,眼珠子還朦朦朧朧的,就看見星欣在一邊躡手躡腳的折騰著。
“奚雲婆婆,對不起啊,打擾到您休息了。”星欣懷揣著歉意道。
“你要離開嗎?”
星欣頷首道:“嗯嗯,奚雲婆婆,我給您留了兩件大衣,還有些方便貯存的食物,我在這裡也耽擱了不少時日了,是時候離開了。”
奚雲並未挽留,微笑道:“出去看看也好,不過附近冰天雪地的,容易迷路,也不好找地方歇息。”
奚雲下了床,走到她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了一片深綠色的硬葉交給星欣,說:“我習慣稱這片葉子為喇叭葉,只要你沿著葉邊一吹氣,它會發出悅耳的聲音,若是你遇見困難了就吹它,無論我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我都會趕過來的。”
“奚雲婆婆,您能告訴我您真實的身份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奚雲的獨特,就好似晴空萬里的唯一雲彩,在這無際的雪原上漂泊。
“星欣,命運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答案,只要你能耐心去等待。”
“可我不希望自己等待答案,而是主動尋找答案。”星欣道。
奚雲淺淺一笑,“對,這就是為什麼你降臨至此的原因。”
星欣不解,但奚雲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而後,她在奚雲的目送下離開了雪原上僅見的房屋,奔向了茫茫白野中。
奚雲告訴她北山上有一隻聖階初期的夙獸,守護著某件靈物,她認為,是時候去了。
但所謂的北山,也不知有多遠。
好在有星靈陪著她一同趕路,路途上也不會孤單寂寞,雪地上的腳印一大一小,沿著北方延伸而去。
沙綠村。
“正丙,外面好像有人打起來了,快出來看看。”夏靈辛沒經由秦正丙的同意,直接破門而入。
可秦正丙正在換衣,弄得夏靈辛立即捂上了眼,大喊:“流氓!”
“說你嗎?”秦正丙淡定自若。
他邊換衣裳,邊說:“外面是兩個女人的叫嚷聲,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夏靈辛背對他,“其中一個是掌櫃的。”
他已經換好了衣裳,拍了一下夏靈辛的肩膀,“去看看。”
他走在前面,夏靈辛在原地愣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你真是黑商家,搶劫啊,你這是!”一名女子伸出手指著展櫃的鼻子,謾罵道。
見爭執得兇,掌櫃懷中的嬰兒“哇、哇”的哭鬧了起來。
“正當買賣,愛做不做,不做不強求做,你也不是小姑娘了,還這麼任性,至於嗎?”掌櫃的在爭執中位於劣勢,從言語中就能分辨而出。
“滾你的蛋!老孃一定要揭發你,揭發這家目無王法的黑家!”這位女子談吐中,唾沫如同雪花一般,飄然落下。
在場圍觀的人不佔少數,皆是懷中看熱鬧的心態。
“客官,小聲些,孩子哭了,為孃的心情也會糟糕的。”掌櫃微抖著懷中哭泣的嬰兒,進行撫慰著。
“你以為就你有孩子啊!老孃的孩子都已經可以開口叫孃親了。”女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還帶了些傲嬌。
她的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言行舉止中頗有潑婦的氣派。
在場的有些人趁女子的情緒稍穩定了些,就前來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