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
在鐵洛和黑赫豹的交戰中,儘管一直是鐵洛和血祭分頭展開進攻,黑赫豹在防禦,可是鐵洛和血祭仍落了個遍體鱗傷,血痕密佈周身的各個部位。
而黑赫豹絲毫未損。
“小夥子,年紀輕輕的,能有如此實力也實屬不易,但慘死在我的手上,也是你的幸運。”
黑赫豹目光微閃,一個重爪朝他襲來。
鐵洛可不想就這樣認命,他以最快的速度凝結成了一個淡綠色的夙力盾,支在自己的跟前。
但無論如何,他也抵擋不了黑赫豹隨意的一擊。
關鍵時刻,熱蜥的身影突然出現,替他接住了黑赫豹的重爪。
“熱蜥?你敢擅闖我的領地?”黑赫豹目光尖銳,語氣中有警告的意味。
“我是追蹤獵物來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黑赫豹大怒,“你的獵物?到了我的領地,就跟你沒有了半點關係。”
“我不管,好不容易遇見個可口的獵物,你不讓也得讓。”
“你個小蜥蜴,信不信我吃了你!”黑赫豹的殺意從眼眸中橫生。
熱蜥看了一眼畏縮在一旁的小黑赫豹,“如果你不想讓你家小的陪葬的話,勸你還是別說這樣的狠話。”
“你.. ..”
黑赫豹不懼熱蜥,但它若是與熱蜥大戰的話,也無暇顧及小黑赫豹的安危。
“熱蜥,你非要跟我較勁的話,你是沒什麼好結果的。”黑赫豹目光微縮,勸誡道。
“花都還沒開,結什麼果?”熱蜥笑道。
“你,可真是好樣的!”黑赫豹冷哼了一聲,便領著小黑赫豹離開了。
見黑赫豹離開,熱蜥長呼了口氣。
換成平時,它見到黑赫豹就只有退閃的份,更別說當面與之抗衡了。
“你沒事吧?”熱蜥瞧了眼鐵洛,關切問了一聲。
“先別吃我,改天,我太累了.. ..”鐵洛虛弱的說了聲,便毫無精氣的往後倒了去。
熱蜥在後面接住了他,並且將他安穩的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見狀,一心護主的血祭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一鼓勁朝它衝了來,手中持著雙刃直奔它的頭顱。
熱蜥一個轉身,尾巴輕輕一甩,徑直將衝襲而至的血祭拍打到了地上。
“上來,我帶你們走一個安全的地方。”熱蜥凝望著血祭,語氣親和。
血祭咬牙咧齒的恨著它。
“我並不打算傷害你們,若是有打算的話,你們也活不到現在。”熱蜥解釋道。
血祭依舊不相信它,始終保持著警惕。
熱蜥沒時間跟它糾纏,他匍低下身子,湊近血祭,威迫道:“再不上來,我可就用嘴含了。”
看了看昏迷的鐵洛,血祭不情願的上了熱蜥的背。
面對熱蜥這樣的猛獸,唯有慎重,方能保命,至少血祭是這樣認為的。
待鐵洛醒來的時候,他正處於一個湖畔邊上,湖畔的邊上是寬闊低矮的草地。
他愕然望向四周,大喊:“血祭,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