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羽猞猁懶睡在地,些許是怕靠著它休息的秦正丙和二妞受驚,始終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如同一樽雕像,一動也不動。
秦正丙面顯憂愁,剛剛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此時卻變得如此靜謐,他推測著要麼就是和解了,要麼就是有一方敗了。
楠木吉的境界已經到了封階一重境,但魔羽猞猁並未跟隨著他,實力相對消減了許多。
至於烈炎烏,乃為極致的火屬性六品夙獸,攻擊性在整個夙獸一族都出類拔萃。
這個時候,楠木吉已經匆匆趕來了,他手裡握著一粒散發紅芒的夙核,隔空就感覺到無比的熾熱,一股燥熱感撲面而至。
初步判斷,那就是烈炎烏的夙核。
秦正丙笑意微現,“楠族尊,你贏了。”
儘管楠木吉跟了他十八年了,但他對楠木吉的稱呼很是見外,性格使然。
“正丙,你太低估我這糟老頭子了,我就用了一招,那烈炎烏就順著聲倒下了。”楠木吉神情自傲。
混元冰犀不屑一顧,“盡胡扯,烈炎烏的實力再怎麼不濟,也是活了千餘年的聖階中期夙獸,哪怕你竭盡全力,也不一定滅得了它,更何況,你的子夙還未跟你一同作戰。”
它所言的有著一定的道理,烈炎烏的品階和修為跟它不盡相同,六品的品階,聖階中期的修為,具有相互抗衡的實力。
僅僅一招讓烈炎烏隕落,哪怕楠木吉為封階至強者,斷然不能輕易做到。
楠木吉將手心微張,炙熱的夙核漸漸飄浮於空中。
混元冰犀淡淡一笑,“烈炎烏,你的把戲結束了,出來吧。”
聞聲,散發紅芒的夙核廖生出了炙熱的焰芒,隨之焰芒愈大愈烈,一聲鳴叫響徹天際,散發劇烈熱量的焰芒之中,橫空展開了一對飄柔如火的羽翼。
只見烈炎烏從火芒中猛地竄出,在半空盤旋了幾周,煞氣逼人。
“發覺你變聰明瞭。”烈炎烏似有嘲諷的意味。
混元冰犀漠視了它一眼,“彼此彼此,我若不請楠族尊請你來見我,你是不是要躲我一輩子啊?”
烈炎烏怨道:“好一個請法,差點讓我下地獄!”
“你也是傻,星沐肯讓他們進毒紫峰,難不成還會讓他們毀了毒紫峰?”混元冰犀說話的語氣跟情郎似的,又道:“楠族尊的實力在你之上,這是毋庸置疑的,可若是想殺了你,這偌大的毒紫峰也得毀於一旦,更何況他還帶了倆小娃,他更是下不去手,因此我才讓楠族尊請你過來的。”
“等等.. ..你們不像是宿敵啊!”二妞忍不住猜測,詢問了聲。
混元冰犀寵溺地望了一眼烈炎烏,道:“我怎麼可能跟我家小炎炎是宿敵呢?你們這些外人盡瞎猜。”
“別噁心我了,都快吐了。”烈炎烏佯裝出一副腹瀉的模樣。
楠木吉不敢想象,“你們是一對兒?”
混元冰犀回道:“是啊!我們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認識了都千餘年了。”
“你們屬性相剋,不可能在一起的。”秦正丙言語淡漠。
烈炎烏一陣苦笑,“命運弄人,讓兩隻明明不可能在一起的夙獸相愛了,我刻意避著它,只是希望它能夠儘快的忘記我,用你們人的話來講,我跟它就是典型的孽緣。”
楠木吉道:“你們一個是極致的冰屬性夙獸,一個是極致的火屬性夙獸,你們的愛情在世人的眼裡,亦或是你們夙獸一族的眼裡,恐怕都是笑柄。”
二妞小聲嘟囔道:“相愛就是愛了,怎麼會成為笑柄呢?”
秦正丙湊近她的耳畔,輕聲道:“現實就是如此,它們是屬性都是極致,相剋不相生。”
二妞喏喏一應,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