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了。
奢星界的生死已是常態,間間單單的墓地,下了葬,立了個石碑。
石碑上刻著“蕭隱天在此一遊”,蕭隱天居無定所,生平熱愛的就是遊蕩,石碑之上的刻字恰好是應了他的心。
此刻,桃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豔紅色的花瓣雨跟應了靈一樣,飄落在每一個人的髮梢上、寬肩上。
袁夢院長、林小芸不自覺的將手伸出,兩片散發微光的花瓣分別落在了她們的手心處,細細感覺的話,那兩片花瓣是有溫度的。
她們同時仰望著天空,溫情一笑。
似乎她們感知到了蕭隱天的存在,感知到了兩片花瓣從心中生起的暖意。
.. .. ..
在這之後,奢星學院迴歸了以往。
“同學們,今天我要給大家講的是雙子夙。”
這節課是羌音的理論課,講臺上的他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看樣子他並未從蕭隱天逝世的悲痛中走出來。
“雙子夙,理論上是不可能實現的,一個夙師只能擁有一個夙核,就好比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個心臟一樣,可有些夙師是例外,我記得以前跟你們講過,千年前跟皂列大戰的那位少年就是雙子夙,兩條天龍。”
羌音提問,“你們可知道雙子夙是如何實現的嗎?”
鐵洛高舉著手,回道:“這還不簡單?將夙核一分為二就可以了唄。”
“很有想法。”羌音讚揚了聲,又問:“那你可知如何將夙核一分為二?”
鐵洛顯然回答不上來,道:“這個就要問雪玫、雪戀的父帝了,聽聞她們的父帝對開腸破肚很是在行。”
“鐵洛,你找死!”雪玫愣著鐵洛。
相比雪玫,雪戀就顯得知情達理多了,“姐姐,洛子也只是舉個例子而已,並不是有意為之。”
鐵洛得意忘形地道:“雪玫啊!你多跟你妹妹學學,否則就算是看你父帝的面子上也不會有人敢娶你。”
“鐵洛,你膽子這麼大,敢在我父帝面前說嗎?”雪玫眉梢一蹙,目光散發寒意。
安葬了蕭隱天,雪縹緲、星沐和秦霄這三大巨首還未離開奢星學院。
再過兩天就是學院兩個月的假期,他們三個族長正候著假期臨至,護送自己的子女一同回去。
但鐵洛似乎並不知道情況。
他叫囂一聲,“有什麼不敢的?我.. ..”
在他正準備大放厥詞之際,夏蘇星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他瞥夏蘇星一眼,“不是,你這明顯是瞧不起我啊!羌音老師都未阻止我,我還怕.. ..”
在無意間,他的餘光瞟了一眼窗外,柵格的木窗站著一位披著棉襖的男人,男人的雙眸正凝望著他,倒是很想聽他繼續講吓去。
鐵洛嚥了一口氣,乞求著羌音,“羌音老師,您.. 可得保護好我,來者不善啊!”
除了雪縹緲,星沐和秦霄也來了,他們紛紛走進了教室。
“你們怎麼來了?”羌音問。
星沐率先開口道:“想再感受一下枯燥煩悶的理論課,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聽不見你的聲音了。”
他的話聽著難受,口無遮攔,但羌音並未生氣,星沐的性子落拓,言語不得當,但行為頗為敬重。
星沐、雪縹緲、秦霄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移過來了三根木凳,翹著二郎腿坐了下去,趁著這個機會,還可以回味回味以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