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夙技,制魂!”流雲彩大喝一聲,棍指隱魔。
風烏棍困著的鳳烏從棍的尖端飛躍而出,它的形態跟黑蛟鳳凰很相似,鳳烏的形態差不多是鳳凰和烏鴉的中間形態。
尾羽妖略短於黑蛟鳳凰,羽翼的顏色也沒有黑蛟鳳凰具有光澤,不過隔遠略看,它們的形態幾乎是無差異的。
鳳烏一出鳳烏棍,隨即就分化了近十個鳳烏虛影,將隱魔緊緊圍困在了中間,它們撲打的羽翼呈一致的頻率,形成了一股較強的勁風。
隱魔的眼眸警惕地環視著它們,不斷地發出嘶吼聲。
隨著十隻鳳烏的齊聲鳴叫,從它們的喙裡湧出一股黑色的氣流,巨大的黑色氣流直衝隱魔,黑色氣流似乎並不具備攻擊力。
只見十股氣流紛紛纏繞住了隱魔的各肢、頸部和胸心部位,隱魔即便有著無盡的蠻勁也難以掙脫。
“天啟夙技,降縛。”白橫縱大喝一聲。
他淡金色的拂塵輕輕一舞,拂塵如同白絮一般伸展。
他的拂塵是白色,只是淡金色的熒光一直縈繞在拂塵上,因此看上去如同淡金色的拂塵。
拂塵的白鬚蜿蜒如蛇遊般的向隱魔方向延伸,淡金色的熒光好比導火線上的火心,緊隨著蔓延而去。
隱魔朝著迎面而來的白鬚發出一陣怒吼,試圖將其逼退,可白鬚在臨近的時候非但沒有減緩,反而一股勁兒徑直纏繞住了它的身軀。
白鬚如同蟒蛇捕食,從頭到腳將隱魔緊緊纏繞。
它拼了命地想要掙扎逃離出去,可是先前已經有了流雲彩天啟夙技的控制,在面對白橫縱的降縛,顯得有心無力。
流雲彩和白橫縱的天啟夙技都是控制型夙技,兩位封階至強者的控制可不是說笑,任憑隱魔再怎般能耐,也如同困籠之獸。
流雲彩想的可不是單單的束縛隱魔。
她從黑蛟鳳凰的背上一躍而起,手持著鳳烏棍,目光專注於隱魔的頭部。
白橫縱知道流雲彩的想法,勸阻道:“流雲彩,不可!”
可為時已晚,流雲彩隻身落在了隱魔的頭上,鳳烏棍豎直從隱魔的天靈蓋猛地插入了進去。
隱魔發出狂怒的嘶吼聲,山丘大小的身軀掙扎得越發厲害,血色的粘液從淡金熒光的白鬚間流出,也染紅色一片的白鬚。
片刻後,它就停止了掙扎,也聞不見了嘶吼聲。
“死了?”
白橫縱的眼眸流露出了憐惜的情愫。
他對蕭隱天很是崇敬,至始至終皆是如此,他頂多只是將其纏繞束縛,並不想傷及蕭隱天的性命。
此時的隱魔,彷彿失去了生機。
現實從不會如此簡單,原本天空中的陰沉雲霧漸漸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昏紅色的天幕。
沒有云煙,也沒有日月星辰,唯獨是一片昏紅,差不多是紅巖映襯的顏色,昏紅中也有著讓人痴醉的酒紅色。
隨著隱魔聲嘶力竭的憤吼聲,它背上的燦金虛翼化成了成千上萬的燦金光絲圍繞著它打轉。
燦金光絲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在它的周身形成了燦金色的光暈。
流雲彩意識到不對,第一時間逃離了出來。
下一刻,拂塵的白鬚寸斷,縈繞著的淡金色熒光在那一剎間渙散,瀰漫在隱魔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