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村外,已經不見了人跡。
看樣子,星欣是打道回府了,所謂的府,也就是星辰殿。
星辰殿做為皇嗣之地,自然是位於星辰都的中心地帶。
夏蘇星一路快走,大約一個小時,他便到了殿門。
他站在那裡也不吭聲,像根木頭一樣杵立在星辰殿的大門外。
幾名守門的侍衛覺得奇怪,其中的一個便問:“小兄弟,你是有事求見我們族長嗎?需要我去通報一聲嗎?”
可他一直微低著頭,就跟未聽見似的,那侍衛也是好脾氣,對著其他侍衛道:“這小兄弟理應有所苦衷,我進去通報一聲,你們把門看好。”
其餘侍衛倒是覺得無趣。
“管這閒事幹嘛?吃飽了撐的?”
“就是,你也見不了族長,到時候跟族尊什麼的講上一句,又得捱罵。”
“我看那小子就是一傻子,愣在那兒半天也不言語,你打理他幹甚?”
“也是我懶,不然我早就趕他走了,杵在咱們殿門,成何體統?”
.. .. ..
那侍衛並不理會,“反正也是閒著,能幫則幫嘛!”
不料,他剛一進門就遇見了星欣,他彎腰拱手道:“三公主,殿門前有一少年站了近一個時辰了,想必心裡有些委屈,特來找族長主持公道的。”
星欣言道:“爹爹日理萬機,怎會有閒心管這些瑣事?還不如我去替他主持主持。”
她邪眸一笑,眼眸的意味頗深。
出了大殿,一見夏蘇星倒還有些欣喜,“咦!這不是乞丐頭兒嗎?怎麼?想明白了?”
夏蘇星一如既往地低著頭,他不敢抬頭,不敢面對眼前的星欣。
他沉聲道:“我想明白了,我可以跟你打一場,我的生死無關緊要,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放過村子裡的人。”
星欣拍手言好,“還真是一個重情的人呢!我答應你,畢竟我只對你有興趣,我特別想看見你跪在我的腳下,哀求著讓我不要殺你,到時候我又可以到鐵洛他們面前炫耀炫耀了,單是想想就興奮。”
夏蘇星沒未計較,“我們換個地方吧,在殿門的話可能會傷及到無辜。”
“自然,到時候對我的影響也不好,我們就去城北那一處的空地吧。”
星欣說著,便帶頭走在了前面,夏蘇星跟隨其後,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看著二人走後,門口的侍衛道:“三公主一個人出去怕是有危險,我們還是去通知一下族尊吧。”
“那你還愣著幹嘛,三公主要是有個閃失,咱們都得死。”另一個侍衛語氣兇惡。
“兇我幹嘛!以為我老實就好欺負嗎?”
“我這是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稍微激動了些,對不起,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我去叫族尊他們。”
.. .. ..
城北的空地上,是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坪,淺草入眼簾,綠意正盎然。
夏蘇星和星欣對立而站,相隔有五十米的距離。
星欣開口道:“夏蘇星,你一直低著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看不起我?你應該是自卑吧,認清了我們之間的差距,自卑也是很正常的。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介草民,我不清楚你是怎麼進的奢星學院,也不理解你怎麼進的星殿組,但是無論你取得怎樣的成績,你在我的眼裡是始終如一的卑微,貫徹始終的廢物。”
夏蘇星總算抬起了頭,“我在你眼裡有多麼難堪,我在她的眼裡就有多麼榮耀。”
“光靈,魔化!”夏蘇星大喝一聲,從眉間中滲溢位的白色熒光流出著血氣,凝化成了血色五角星烙印在眉間處。
他的眼眸逐漸變得腥紅,焚光血翼一展而開,散發著蓬勃血息。
沉著臉色,他道:“星欣,你事先答應過我,無論輸贏,你不可糾纏村裡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