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夏蘇星一顯他的威望,“是我對不起你們。”
夭夭活淪落至如今的局面,全然是他的決策失誤。
白守拱手道:“跟靈主無關,是我和漢斯辦事不力,才讓眾多兄弟含冤慘死。”
夏蘇星愈發惱怒,看著眼前的落魄之地,愧疚之意更為濃烈了些。
他吩咐道:“小美,你去看看附近有什麼比較寬敞的房屋,必須得容納下我們所有人,租金大概控制在一百萬以下。”
張小美年紀尚小,但為人待事圓滑,談判事宜派她前去不失妥當。
可星辰都畢竟是外來之地,夏蘇星又怕她吃了啞虧。
夏蘇星又吩咐道:“青痴、藍靛,你們跟隨小美一同前去,務必庇護她的周全。”
“是!”
三人拱手告退。
而白守、漢斯遲遲不肯站立,蹲跪於地,微低著頭。
夏蘇星將二人扶起,“你們都受苦了。”
漢斯義憤填膺,“馬致勒殺害了萬千我們的兄弟,燒盡了我們的店鋪,還四處追捕我們,並且下令見到乞丐就殺,最後我們透過密道逃離了著陽城,到了星辰都。”
“你們多久到的?”
夏蘇星就算乘坐悍天馬也花了一個月才到達星辰都,而他們步行竟然比夏蘇星還先行到了一步,這不禁有些困惑不解。
白守解釋道:“著陽城與星辰都之間是有密道相連的,這密道也只有我、漢斯,還有青痴和藍靛知道,我們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逃到了星辰都。”
夏蘇星點著頭,“事情來得突然,我未能保護好你們,這是我的過錯,你們大可免於這場災難的,都怪我高看了馬致勒。”
漢斯聲音粗壯,道:“靈主不必自責,就算是錯也得歸咎在我和白守得頭上,是我們訊息沒探明白,才導致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
夏蘇星拍著漢斯的肩膀,問:“現在星辰都有我們多少人?”
“不足三千。”漢斯回道,又補充了句,“他們大部分都選擇退出了夭夭活,畢竟死了那麼多兄弟,我們竟然保護不了他們的安全,他們寧願自身自滅,而且他們還聽說.. ..”
“聽說什麼?”夏蘇星問。
漢斯小心謹慎地道:“聽說,是靈主您得罪了馬致勒,然後丟下了我們,一個人逃跑了。”
夏蘇星對白守、漢斯也不用解釋,倘若真的丟下他們跑了,恐怕此時也不會站在他們的面前了。
他沉聲一道:“我愧對你們的,我一定會彌補上的。”
“有靈主在,我們就安心多了。”白守寬慰一言。
夏蘇星的境界實力並不強,但能夠給人有種安適感,留下來的近三千夭夭活的成員是對他是絕對的忠誠與信任。
他們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夏蘇星給了他們渴望而不可及的自由。
星辰都不知道是不是合適的容身之處,畢竟這是凌異族的地盤。
凌異族的族長是星沐,星欣和星痕的父帝。
由於夏蘇星在星巔組的賽事中有出色的表現,故星沐對他很是欣賞。
可這裡是重影域,他也不知道星沐對他的態度又會變成如何?
若是變得刁鑽刻薄的話,夭夭活的處境就危險多了。
他的芯戒裡還剩下差不多一百二十萬金幣,也只夠解決這近三千人在星辰都的住宿問題,不至於讓他們受寒挨凍。
“白守、漢斯,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夏蘇星詢問著他們二人的意見。
白守拱手言道:“靈主,我們在星辰都毫無立足之地,恐怕也只能以乞討為生了,星辰都這個地方很適合生活,各地的名門望族紛紛定居此地,而乞討者甚少,也應該能容下我們,只是星辰都各勢力情況還未打探清楚,我們也遲遲不敢擅自張羅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