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植池中,他的體表變得淨白通透,能很好的將血液、夙力以及夙息的流動展示出來,這樣也能方便羌音進行觀察。
進入了尋常修煉狀態不久,夏蘇星就嘗試去逆著經脈修煉。
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夙力,他先是打算去剝奪龍魂息的夙息轉化為自己所需的夙力。
他對光靈進行意識指令:“光靈,給我從龍魂息身體上抽出點夙息!”
龍魂息和光靈都在他的識海,若是對付龍魂息,夏蘇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光靈。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光靈畏縮在識海的某個角落裡,不敢靠近龍魂息半步。
他加緊命令:“光靈,給我靠近龍魂息!”
而他也在用意念排斥龍魂息,希望能讓龍魂息躁動,以讓光靈有著趁虛而入的機會。
在他的意念排斥之下,龍魂息果真變得暴動起來,在識海內瘋狂撞竄,光靈開始鼓起勇氣,朝龍魂息穩步走去。
在臨近龍魂息的時候,光靈猛地一撲,恰好撲在了龍魂息的尾巴上,光靈的咬合力還算湊合,直接將龍魂息的尾巴部分給咬斷了。
龍魂息一陣仰天咆哮,猛地一甩尾,將光靈甩出了十米開外。
那掉落的尾巴化成了一縷縷夙息,又緩緩朝著龍魂息的本體飄了過去。
夏蘇星自然得抓住這個機會,用意念將那縷縷夙息往經脈里拉,憑著他堅毅的意志,那縷縷夙息在幾番掙扎後最終被拉回了經脈。
那股夙息進入經脈後,夏蘇星眉頭緊蹙,整個身體就好像是燒紅了的鐵水,整個羅植池的水瞬間沸騰了起來。
他的面龐佈滿了汗滴,就如同在蒸籠裡一般,他感覺難受至極,就好像僅憑一人抵禦滔滔大海一般。
他的體表由淨白變得通紅,所有經脈血絡清晰可見,更有膨脹的感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
他極為痛苦的忍受著這一切.. ..
該死!
任憑他怎樣用力,也不能讓夙息往經脈裡再挪動半分,這樣持續了近一個時辰也沒有半點進展。
先轉化為夙力試試!
他認為也許是他對夙息的控制太弱,但他對夙力的控制還算勉強,便尋思先轉化為夙力再試試。
他猜測的大體沒錯,在夙息轉化為夙力之後,他用意念拉扯這股夙力更加順暢了。
進展的速度慢得跟蝸牛有得一比,但總歸是有效果。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那股夙力逆著經脈遊走到了他的右胸口的位置。
可就在此時,那股夙力再一次暴躁起來,在原本狹小的經脈內拼命瘋撞,原本膨脹的經脈又一次發脹。
他胸口劇烈疼痛,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
經脈是人體內氣血執行的通道,有著那股夙力的阻擋,他體內的氣血被硬生生的擋在了左胸口的位置。
黑紫色的五角星漸漸變成了紅紫色的五角星,似乎是體內血液溢位,危在旦夕。
“焚靈,住手!”
他心裡怒吼,他渴望焚靈能聽見。
這一切都是焚靈的排斥所導致的。
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一旦他選擇停下來,那麼他的經脈必定會因夙力與氣血蠻橫的相沖而寸斷,必死無疑。
他口角與鼻孔,甚至是耳朵、眼眸都流溢位了鮮血,滴在羅植池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時間就好像萬馬奔騰一般,呼嘯而過,除了揚起的塵埃,震耳的馬蹄聲,就不見了任何蛛絲馬跡。
就這樣,一天就過去了。
羅植池裡的水已經被他流溢位的鮮血染成了紅色,他盤膝而坐於池中,臉色變得沒有絲毫血色,嘴唇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