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殿,凌異族皇室居住的宮殿。
整個凌異族的所屬地便是以星辰殿為中心向四周輻散而開,據說,星辰殿是距離北斗七星最近的位置,夜色籠罩的星辰都絕對是奢星界最美的地方。
“好一座美麗輝煌的星辰殿。”鐵洛嘖嘖稱讚。
星辰殿以藍色夜幕為主色,上頂掛滿了夜明珠、白血石等稀有的璀璨寶石,裡面看上去就如同是在星空中一般,一伸手就好像能觸及到繁星似的。
此時,星沐已經前來迎接他們了,“欣兒,我還以為益小達不肯讓你回來呢!沒想到他還是有點良心。”
星欣見到星沐,興奮得像是聞到花香的蜜蜂,跑了過去抱住他,甜美的喚道:“爹爹。”
鐵洛走上前去,恭敬道:“鐵洛見過星沐族長!”
“爹,這位是我的朋友,鐵洛。”
星沐覺得有些熟悉,想起先前的星巔組決賽,他一驚,問:“你可是六歲便成為夙師的那位少年?”
“是的,星沐族長。”鐵洛頷首應道。
“六歲?鐵洛?”
星沐好像想起了什麼,再仔細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看他。
“鐵洛,冒昧問一下,你爹孃是何姓氏?如今何在?”星沐問得有些慎重。
“回星沐族長,家父名為凌成,家母名為諾婷,在我六歲那年便逝世了。”
聞聲,星沐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問:“你是.. ..凌洛?”
鐵洛回:“正是。”
他童時認得星沐,至今依舊對其有些記憶,只是稍微模糊了些。
星沐把住了他的肩膀,神情緊張而又激動,“孩子,讓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星沐族長,我這不好好的嗎?”
星沐爽朗一笑,“鐵洛,別這麼見外,我跟你的父母是摯友,我也算得上你半個乾爹了,當年聽聞你們一家遭了芏白的毒手,我恨不得傾整個凌異族之力將芏白碎屍萬段,但那芏白至此消失了蹤跡,難以尋到。”
“好在.. ..你活了下來,可真是太好了.. ..”
.. .. ..
星欣又驚又喜,“原來爹爹和洛子的父母是摯友啊!”
“是啊.. ..我們都是同一屆奢星學子,在同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了十餘年,感情深刻得很,可謂是生死之交。”
星欣感嘆一聲,“緣分.. ..真是奇妙!”
星沐徐徐道:“能進奢星學院的,都是天之驕子,只是可惜命運無常,愛作弄人。”
“當年,凌成和諾婷的姻緣線還是我給牽的,他們倆能走到一起,我功不可沒。”
“話說,我們那一屆星巔組的名聲早已傳遍整個奢星界,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論走到哪兒都是受到萬眾敬仰的,其它的一些大勢力的主子見到我們都是彎腰低頭,威風得很!”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不再有以前年少輕狂的那種感覺了。”
“想當年,我也是傾世的俊朗男兒,風流倜儻,一覽風騷,在夙師一界,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不單單只是由於我是凌異族的接班人,而是我強悍的實力。”
“.. .. ..”
“星欣,我的芯戒呢?”
在星沐感嘆他們那一屆星巔組的光輝事蹟時,鐵洛的性子已經耐不住了。
他湊近星欣的耳畔,輕聲道:“你可答應過我.. ..”
如果他不提醒的話,星欣的確已經忘了。
星欣打岔了星沐滔滔不絕的言語,道:“對了,爹,鐵洛還沒有芯戒,出行十分不便,想必你那兒有多餘的芯戒,不如當是見面禮,贈予他。”
“也是,我這裡剛好有一個沒認主的芯戒,就當是見面禮了。”星沐從懷中取出一枚芯戒,遞給鐵洛,道:“鐵洛,你務必得手下,就當是星沐叔微不足道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