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欣嬌嗔道:“爹爹,您真是誤會了。”
“什麼誤會不誤會的,為何你要偏向一個外人?”
“欣兒這是對理不對人。”
“是嗎?”
.. .. ..
兩父女一邊閒聊,一邊往學院外走去,冥寧南和隨從跟隨其後。
見他們離開。
陌散上前一步,不解道:“羌老,真是奇怪,星沐一向最敬重你,這一次怎麼興師問罪起來了?”
羌音不以為然,“換做是你,恐怕現在刀已經架在我脖子上了。”
陌散恭維道:“不敢不敢,我現在哪是老師您的對手?”
羌音淡然一笑,調侃道:“你的火爆脾氣,還是得改改,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見有人敢來娶你。”
益小達順著話,道:“羌老,這天下敢娶陌散的人還未曾出生呢!”
陌散咬著牙關,“益小達,看樣子是時候給你松層皮了。”
“又動武?大姑娘家家的,也不閒害臊。”
“你.. ..”
“得了,不跟你逞口舌只能。”
“.. .. ..”
在青樹下,夏蘇星這才收起了傳音螺,自語一聲,“原來如此。”
星沐此次前來,是為了給星痕討一個說法。
可在預選賽上,羌音等諸位老師都在觀戰,是輸是贏,都未摻任何水分,完全是公平公正的原則。
這個時候,星沐帶著星欣走到了一個小湖畔。
湖水清澈見底,小魚兒悠閒地漫遊著,水面上漂浮著許多綠盤狀的荷葉。
荷葉上的荷花有紅有白,蜻蜓停留在花尖上歇息,此外還有白鶴遊走在較淺的水處,空中時不時有些不知名的小鳥盤旋。
星沐吩咐他的隨從先行離開了,身邊也只留下了冥寧南。
他寵溺的望著星欣,道:“欣兒,你難道不覺得你大哥和夏蘇星的這場比賽很不可思議嗎?”
星欣肯定的點著頭,“可事實正是如此!爹爹,你可別小看了蘇星,他雖然才地階一重境,可若是讓他與女兒比試一番,女兒未必能贏得了他。”
星沐認為她是在說笑,便道:“欣兒,你還真是胳膊腿往外拐啊!”
星欣噘著嘴,“不是女兒沒有信心,夏蘇星的光靈也具有血系魔化的能力。”
“那只是羌老的噱頭而已,奢星界的子夙具有魔化能力的就只有星靈。”
恍惚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熟悉的詞兒,“光靈?我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對了,隱天叔有一個沒有夙核載體的子夙就叫光靈,不過那光靈已經沒有了夙核載體,就如同人丟了靈魂,毫無價值可言。”
“才不是呢!光靈可是.. ..”
星欣說到一半的時候,冥寧南突然咳嗽了幾聲,然後摸了摸喉嚨,“嗓子不是很舒服,可是最近有些感冒了。”
星欣意識到不對,立刻捂住了嘴。
星沐看著二人,懷疑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星欣嘻嘻一笑,挽著星沐的手,“看爹爹說的什麼話,就算給女兒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情願的。”
冥寧南道:“實屬族長多慮了,多慮了.. ..”
星沐雖然看著他們有些不對勁,可是最後並未追問下去。
他問向冥寧南,“冥叔,你對星痕出局一事怎麼看?”
冥寧南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族長,你應該瞭解羌音的為人,況且星痕也未喊冤,你只是在唱獨角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