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時候的一段時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後來呢?”
“不知道.. ..她並不是我村落的人,她的行蹤也飄忽不定。”
“你見過她的模樣嗎?”
“沒有,我記憶中只存留著她的聲音。”
“.. .. ..”
這些宿舍基本上都是一人間,可鐵洛可是硬生生的將家當行李從夏蘇星的芯戒裡給取了出來。
厚著臉皮要跟夏蘇星擠在一個小房間裡住,說是熱鬧。
將星欣送到了宿舍,告了別,他便獨自往回走著。
路途不遠,各個宿舍的燭燈搖搖曳曳,散發著不烈不柔的燭芒。
他並未見到任何的人,也並未見到任何一隻閒散的子夙。
他散漫的走著,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此時,鐵洛已經睡著了,摟著鋪蓋的一個角,邊熟睡著,邊啃著,口水都將那個角給沾溼了。
明天就要正式開課了。
鐵洛的周身因上次打架的傷還未痊癒。
他不忍打擾,輕聲細步地挪到自己的床上。
他盤膝而坐,運轉自己的夙氣流遍自己的全身,儘量去熟悉夙力的運轉方式。
自己光靈的品階為最劣的一品,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自己也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辯論。
袁夢將自己以實習生的身份招納入了奢星界的第一學府,無疑會遭到其他人的冷嘲熱諷,這些許就是他明天得面對的。
因此,他必須得努力提高自己。
他始終相信一個人只要努力了,即便是失敗了,也會得到除了失敗之外另有的收穫。
在深夜時分,鐵洛的肚子“咕咕”的叫喚了起來,一個側翻,他醒了。
他想尋找食物補一下胃裡的空缺部分,但他注意到了盤膝而坐,閉目修煉的夏蘇星。
“不是吧?這麼勤快!”
藉著月光,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夏蘇星的額頭滲出的汗粒,頭梢的白霧熱騰而上,臉色紅潤。
看樣子,這樣的修煉還是有些成效。
“算了,就忍忍吧。”
他的聲音很輕,如果這個時候驚醒了夏蘇星,那麼其今夜修煉的成果都將付諸東海。
“咕咕——”
無奈,他只得嚥了咽口水,將早已踢到腳邊的鋪蓋拉上了頭頂,裹得像蟬蛹一般。
第二天,星欣的敲門聲將他們驚醒,同時伴隨著公雞的鳴叫聲。
此時,夜色不濃不淡,在東方的山邊,隱隱看得出一細紅邊。
夏蘇星昨晚修煉了很晚才睡,至於什麼時候,就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鐵洛迷迷糊糊的起來就摸著肚子,對著肚子輕聲道:“可憐的小咕咕,等會兒就有東西吃了。”
他們二人隨著星欣向教室出發,在路過食堂的食堂,他們只是向文強掌廚長要了些包子。
這對鐵洛根本不管飽,反而越吃越餓,夏蘇星也將自己的那份給了他,他才算吃了個小飽。
由於怕遲到,他們幾乎是跑到了教室,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向教室裡面望去,講臺上只站著林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