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大師的行蹤消失了後,鐵洛貼上去,問:“蘇星,你難道沒感覺不對勁嗎?”
夏蘇星望著其離開的方向,“你想說我被騙了,對吧?”
他拿出剛剛那黃符,對著餘暉,此時所看見的並不是什麼“消災解難”,而是“慚夜,問星。”
具體意思,二人都不明白,但有星字,那麼就為他們指明瞭道路。
鐵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聽說皇城外有住宿的地方。”
隨之,二人便朝著皇城外走去,筆直的街道,兩人朝向著金烏下墜的地方一直前行。
待太陽剛好在地平線時,背影被餘暉拉長,而兩人只看得見模糊的背影,就好像鑲鍥在太陽了似的。
毅然而然地走著,有著夜蛾撲火般的堅定,又有鳳凰浴火重生的執著。
在皇城門口,夏蘇星找了家信館給趙天佑寫了封信。
鐵洛持著筆,卻遲遲未動筆墨,夏蘇星也沒問其緣由。
信寫好了,他們又隨便找了幾家店鋪買了些吃的用的,以備不時之需。
出了皇城,四下幽靜得很。
沒有了萬盞燈火,沒有了喧鬧嬉戲聲,唯獨幾戶人家裡的微弱燭光,唯有夏蟲歌唱,奏著生命的華章。
走了好一會兒,到了一個岔路口。
周圍人家只有寥寥,夏蘇星停了下來,“洛子,接下來該往哪邊?”
鐵洛微皺眉頭,有些驚訝道:“你不知道嗎?出了皇城就你在前面帶路,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出了皇城,可就只有一條路。”夏蘇星頗為無語。
望了望四周,周圍亮著燭的就路旁有一戶人家。
那戶人家好像聽見了屋外的動靜,開了木門,探出頭的是一位衣著樸素的老婦。
“年輕人,你們可是要遠行啊?”老婦問道。
“是的,婆婆。”
老婦聽了,帶著慈祥的笑容道:“這一片是很少有人的,你們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來這兒歇息歇息。”
正當夏蘇星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鐵洛一把將他拉住,“蘇星,你小時候難道沒聽說過嗎?越是笑得慈祥的老人就越可怕,尤其是深夜時分。”
夏蘇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那你可在這呆好了,我先進去了。”
話音一落,他便朝老婦房屋中走去。
鐵洛看了看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微風涼涼,不經抖了一抖,要是在外面待上一個晚上得多遭罪啊!
想過來,想過去,他還是跟了上去。
木屋很是簡陋,出了必要的床桌木椅,幾乎再難見其它的傢俱。
老婦招呼著他們在小木桌旁就坐,緊隨著從廚房端了幾盤小菜,呈上了兩碗米飯。
“吃吧,小夥子,多吃點,攢點體力也好趕路。”老婦微笑著,雙眼眯成了一條線。
而後,她去找了些破舊衣服和針線,藉著黯淡的燭光上了手。
二人今天確實沒怎麼吃飯,即使是這樣的粗茶淡飯,也是狼吞虎嚥一般。
“婆婆,你是一個人嗎?”鐵洛吃著吃著就問了起來。
夏蘇星使勁給他遞眼色,如此貿然問這麼隱私的問題是不禮貌的,可鐵洛就是不管不顧。
老婦和藹的笑了笑,“我有一個兒子,很多的親戚,但人老了就想清靜點,所以就打算晚年就在這兒安安穩穩的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