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信封,嶄新的書紙映入眼簾,字裡行間中醒目的文字似乎講述著耐人尋味的故事。
蘇星:
很抱歉沒能陪著你成長,沒能守護在你的身邊,沒能給予你同齡人應該有的完整的家以及童年該有的回憶。
我想,你應該對你名義上的父親和母親特別地生疏吧.. ..
或許,我們根本不配為人父母,但我們真的很想你,無奈的是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廢人,與你相認只會阻礙你成長的步伐,並且會給你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我希望你現在是個頂天立地男子漢,別再為瑣碎的牽掛煩惱。
爹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和你娘,沒能庇佑你無憂的成長。
但無奈的根本就是沒有能力改變現狀,只有你強大了,才配擁有最好,才能保護你所在意的人。
蘇星,如果實在無能為力的話,就好好的活下去,做個普普通通的人。
………
滄桑而有力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將這封信語重心長地訴說給夏蘇星,迴響的聲音在不大的寢室內交替迴圈。
夏蘇星聽著這陌生的聲音,卻又是那麼熟悉,那麼親切。
不經意間,眼眶淚光閃爍,雙手緊握著,顫抖不停。
之後,熟悉、親切的聲音沉睡了,信也消散了,凝化成了一點點雪白的星點。
星點像是有意識似的,在空中有規律地來回串動。
不一會兒,空中顯現了一張溫馨的畫像。
“這是……”
“這是爹和娘嗎?”
雪白色的一幅畫幾乎佔據了顯得有些黯淡的空間,畫中有一名頗有英姿的中年男子,帶有細碎胡茬的面相顯得有些嚴肅,眼神卻是格外溫情。
中年男子的旁邊手牽著一名年輕美麗的女子,女子淡笑著,傾國傾城。
兩人微笑地望著夏蘇星,眼神中充滿了憐愛,周圍雪白色的星點就像螢火蟲一般環繞著男子與女子,使得昏暗的宿舍內美倫美奐。
“爹!娘!”夏蘇星正伸手準備觸控時,那些雪白色的星點似受了驚嚇般逃竄而散,消散了蹤影。
留下了夏蘇星一人,久久佇立在原地,他的眼眶四周明顯紅腫了起來。
他從未聽趙天佑談及自己的父母。
趙天佑只是告訴他,他的父母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但他們終究會回到他的身邊,一直護佑著他。
但.. ..也只是說說罷了。
半夜了。
輕微的推門聲吱吱作響,宿舍裡唯一的一盞油燈還未熄滅。
靠近茅房的一張木床上,一位少年蜷縮地熟睡著,但臉頰上停留著淚痕,嘴裡不停著叨唸著。
“爹.. ..娘.. ..”
“還真是苦命的孩子。”鐵洛眼眸中閃爍著憐憫的神色,隨後輕手輕腳地將床單給夏蘇星蓋上,細聲碎步地幹完自己的事兒也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晚上睡得安穩而又舒心。
很快地,黎明來臨。
橙黃色的太陽緩緩越過地平面,山丘遮擋住了一部分的陽光,使得太陽顯得有些殘缺。
但只是一瞬,太陽像是頑皮搗蛋的孩童一般,一躍而起,輕鬆越過山丘,將金燦燦的光線耀於世間。
溫和的陽光透過小窗,照明瞭昏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