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絕天等人在古萬龍的引領下相繼離開了蕭寶的院子,給二人創造二人世界,只有雲門劍仙蕭自在感覺到了一股劍殺之氣,說明之前有一位不弱的劍修在此打鬥,不過蕭自在也沒有追問,畢竟蕭自在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自然不會冒冒失失的問,待以後有機會再探尋真相。
“蕭寶!”
古瀾在蕭寶懷裡嗚咽著,剛剛古興與蕭寶之間的對決至今害牽動著古瀾的心懸,一個事自己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的兄長,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無論怎樣古瀾都不想看到兩人爭鬥。
“你答應我,日後遇到古興萬萬手下留情,放他一條生路!”
古瀾雙眼泛著淚花,直勾勾的盯著蕭寶的眼睛,一臉期待的等著蕭寶的回應。
“好!若日後遇到古興與我作對,我必定不會下殺手,放他一條生路。”
面對古瀾的請求蕭寶無奈,只好答應。
“這便是情愛嗎?任性,野蠻,不講道理。看來娘娘說的沒錯,情愛就是毒藥,讓人神智昏聵。”
躲在一旁的花朝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一臉抗拒的自言自語道。
“剛剛你為何阻攔我,那小子殺氣極重,存了殺你之心,你為何要放任他離開。你難道不知道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嗎?”
待古瀾離去,花朝現身質問蕭寶道。
“花朝,你可有過喜歡的人?”
蕭寶不直接回答花朝的問題,反而一臉表情複雜的詢問花朝。
“沒有!我乃草木之精,木人木心,雖說草木有情,但我不知情為何物,也從為動情,怎末會有喜歡的人。”
花朝搖了搖頭。
“感情就是偏愛和不講道理,你對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講道理,那就不情愛,那僅僅只是喜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若是到了情深之至的地步,便是生死也可輕許諾之。”
蕭寶笑著告訴花朝,這一字一句出於蕭寶之口,入於花朝之耳,雖然花朝不懂其中的含義,但花朝知道蕭寶對此視乎心甘情願毫無悔恨之意。
“什麼生生死死的,你既然願意放他來殺你,你就自便吧!”
花朝怒吼,心中無名心火大盛。
蕭寶被花朝的盛怒驚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問道:“之前那古興使用那翎羽到底是什麼東西?好生厲害的樣子。”
“那是寰諦金孔羽,這翎羽出自鳳母九子之一的寰諦金孔雀,而且是孔雀之王孔雀大明王孔宣的翎羽,好在那人修為不足,也不懂得運用這翎羽上的五色神光,這翎羽不在五行之屬,其上神光卻可刷五行之物,當年孔宣憑藉這五色神光刷人刷物,鮮有失手,若非有定海珠在,自怕咱們都得死在這翎羽之下。”
花朝一字一句的講述著翎羽的來歷,似乎自己見過孔雀大明王一樣,讓蕭寶生疑。
“這種上古秘密,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孔雀大明王孔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日花神廟你是否也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什麼花神廟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什麼都不知道。”
花朝急忙否認,無論蕭寶如何逼問,花朝都只有一句不知道,蕭寶自知無法從花朝口中問道當日的事情也就罷了。
“你將這翎羽取來,我給你添一門本事。”
花朝突然想起這翎羽上五色神光,是逆煉五行之物,只要操作得當即便沒有孔宣的真傳也能修行這五色神光,如今蕭寶如此孱弱,得給他添一些保命的本事,免得哪天就被人結果了。
蕭寶取出翎羽,那翎羽光華大盛,七色雲光如流霞一樣映得屋子裡如同仙境一般。花朝拿去翎羽,細眼一看,這翎羽上有五色於毛,自上而下七隻花眼,翎毛細膩,翎尾柔滑靈動,不愧是孔雀大明王的翎羽。
“天地乾坤,倒轉星移!”
花朝一把抓住蕭寶盤膝坐下,一手握住翎羽,一道紅光牽連二者,頓時那翎羽似乎感應到了危險,不斷髮出七色寶光想要抗拒,但是被花朝捏得死死的,任它如何掙扎也不能逃出花朝的手心。
“若是孔宣在,我確實拿你沒辦法,可惜如今你落在我手裡,為了眾神的大計,只好借用一下你的五色神光光了!”
“轉!”
花朝一手抓著翎羽,一手抓著蕭寶,以花朝為中心懸浮而起,按照周天旋轉,翎羽上的光華一閃,不斷的經過花朝進入蕭寶體內。
“哪裡來的下界小妖,居然敢奪我翎羽!”
一道流光自翎羽上飛出,幻化成一渾身五色光華,身著孔雀羽線織就的錦袍的年輕男子指著花朝怒斥道。
“孔宣!看來著翎羽是大明王留下的後手了!”花朝在心中暗度這翎羽五色神光乃是孔宣的本命法寶,怎麼會隨意丟棄,原來孔宣是想依靠此寶二世再生。
“見過孔雀大明王!”
花朝正在運功,無法起身行禮,但也恭敬的喚了一聲孔宣為孔雀大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