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延續到深夜,大家酒憨飯飽後,紛紛離席休息。
“貧道今日前來是為探尋異象,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我也該回去向陛下稟報了!”
這時夏乾見眾人皆散,起身向蕭寶,古萬龍和敖洪拱手道。”
說時夏乾衣袖一揮,轉身向廳外走去,也不等蕭寶等人回禮,蕭寶連忙起身追上夏乾出了廳外。
“夏乾前輩留步!”
蕭寶追上前去,叫住了夏乾。
“蕭寶真人不再你裡面與你的師弟們繼續宴飲,跑出來追我這個老頭幹什麼?”
夏乾冷冷的一問,雖然沒有什麼情緒,但是從語氣和神態之中能夠感受到,夏乾對今日蕭寶接二連三破壞自己計劃的行為感到厭惡。
“夏乾先輩乃是師尊舊友,作為晚輩自當來送一送前輩!”
蕭寶知道今日自己幾次三番破壞了夏乾破壞三家關係的計策,夏乾肯定對自己心懷不滿,雖然蕭寶從心底裡看不上夏乾這種行為,但是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蕭寶還是懂得的。
“我雖是你師故舊,但也只是私人交情,我為大夏護國真仙,在朝當言國事,你為金錢教代掌教,金錢教雖草創,但也算得上是大夏境內第一大勢力,日後還要仰仗蕭真人多多想著一點母國,貧道可是當不起你如此。”
夏乾衣袖一拂,轉身飛身而去。
“前輩莫總!”
蕭寶飛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夏乾的衣角,夏乾感覺到有東西拽著自己往下一看,蕭寶抓著自己的衣角懸在空中。
“你幹嘛?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快放手!”
夏乾被蕭寶抓住衣角,也不好動作,提住衣褲,眉頭緊鎖道。
“前輩你先別走,”
蕭寶緊緊抓住夏乾的衣褲,懸在半空中晃盪,扯得夏乾的褲子都快掉了。
“快放手,你快把我褲子給扯掉了,快點把手放開,”
夏乾不斷甩動衣角想要將蕭寶甩開,沒成想蕭寶抓得死死的不給夏乾一點把自己甩下去的機會,反而將夏乾的褲子往下拉了一大截。
“不放!除非你將氣運之事完整的告訴我!”
“我剛剛不是當著眾人講了嗎?你還想知道什麼啊?”
“說不說,再不說我叫人了!”
蕭寶拉得更加用力了,夏乾只感覺自己褲子除了前面自己死死抓住的重要不為擋住了外,其餘已經露了出來,只得答應道。
“小祖宗你快放手,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
夏乾修行千載無數刀光劍影,生魔鬼妖都見過,什麼刀山火海沒有闖過,確是沒有見過蕭寶這種厚臉皮不要臉的人扯著自己的褲子,不讓自己走,要是旁人夏乾早就一劍殺了,但是面對蕭寶夏乾自知沒這個膽子殺了蕭寶,不說殺了蕭寶鹿鳴子會不會來找自己麻煩,但是著裡這麼多三花聚頂的高手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事情會鬧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況且蕭寶肉身成聖即便是真仙也不敢隨意打殺,不然天道降罰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發誓!”
蕭寶怕夏乾耍賴,要他發誓之後才放手,夏乾無奈只得順應蕭寶的要求,對天起誓後,蕭寶才鬆開衣角,一個輕跳穩穩的落在地上向著夏乾行禮笑道。
“晚輩急於求教前輩,剛剛孟浪了,若是有所冒犯,還望夏乾前輩恕罪!”
“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扒貧道的褲子,也就是你,若是換了旁人如此羞辱貧道,貧道早就一劍斬了他了,哪裡還被你逼著發誓!”
夏乾狼狽的落下,急忙穿好褲子,用手指著蕭寶怒道。
“前輩大度,多謝前輩沒有一劍斬了晚輩,晚輩銘感五內,感激涕零。”
之前花朝便已經告訴了蕭寶即便是真仙也不敢冒著天罰的風險輕易打殺聖人,所日蕭寶才敢有恃無恐的扒夏乾的褲子,若非如此又怎麼能輕易的從夏乾的嘴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別演了!想來你師父告訴過你,即便是真仙打殺肉身成聖者會迎來天罰,你才有這膽子來扒貧道的褲子吧!這些事情你師傅應當比我清楚,你不去問他,反倒是問我來了。”
夏乾今天接二連三的被蕭寶破壞計劃,現在又丟了這麼大的臉,可以說對蕭寶的耐心徹底無了,夏乾只想感覺離開哪裡還想聽蕭寶演戲,自己挑明瞭問。
“晚輩是雲洲大夏子民,前輩乃是大夏真仙,我不問您問誰啊!”
蕭寶見夏乾爽快,自然還是要給些面子,立即送上馬屁。
“別整這些沒用的,有什麼要問的問吧!”
夏乾哪還有心情理蕭寶的馬屁,只想趕快離開這裡返回都城,楚州的事情日後再作打算。
“前輩您之前講雲洲的氣運足夠二十位真仙,這意思是不是沒出現一位真仙便要吞食一部分雲洲的氣運,真仙能夠長生除了打破生死關以外,氣運加身,天道庇佑也是很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