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白面書生書中摺扇開啟,正視蕭寶,似乎實在等待著蕭寶有所動作。
“出招吧!”
蕭寶雙手負立,靜靜的站著淡淡的道。
“這蕭寶當真是狂妄,不過區區元鼎境界差著白面書生兩個大境界,居然敢如此託大,當真是受師尊看重飄了。”
“我看他才剛剛當上代掌教大師兄便如此目中無人,日後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是的好好教訓一下,不能讓這廝輕視我等。”
在場眾人見此無不紛紛議論,就連張絕天也覺得蕭寶有一些託大了。
“狂妄!”
白面書生對蕭寶託大的行為十分惱怒,沒有使用神通法術,柔風拂面,白面書生隨風而至,手中摺扇一掃,出乎意料蕭寶非但沒躲,反而手掐劍指一指刺向白面書生的肩膀,“啪”的一聲巨響,蕭寶被白面書生的護體靈光反彈倒飛而出,連續施展了幾個留雲的功夫,才在屋簷上的邊角落下。
“這蕭寶有點意思!”
夏乾在一旁看著蕭寶和白面書生對戰的,似乎看出了些什麼小聲嘀咕道。
“蕭寶小兒,與本座對戰居然不用兵刃,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白面書生剛剛被蕭寶那一指擊中,也是十分驚訝,沒想到蕭寶劍意如此之強,也是不敢再像剛剛那邊小覷蕭寶。
“我的劍只為值得出手的人出鞘,也只在值得出鞘時出鞘,要想使出劍,哪得看你的本事。”
“蕭寶你別得意,剛剛我不過用力四成力,既然你如此狂妄,今日就讓你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蕭寶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大笑蕭寶狂妄,就連張絕天也覺得此話一出,只怕一會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到時候同門切磋可就變成生死互博了,哦不,在張絕天眼中就變成了一場來自白面書生的當方面虐菜。
“蕭寶師兄,大家都是同門,何必如此傷和氣,一會打出了火氣,師尊知道了未免要怪罪的。”
“白師弟修行千載乃是道德清高之輩,今日怎會妄動無明心火,大動干戈。”
張絕天作為代掌教二師兄可不能看著蕭寶和白面書生因為一點小事就大大出手,師門相殘本就是欺師滅祖的醜事,無論事為了自家還是師尊的臉面,張絕天也一定要阻止這次爭鬥。
“二師兄你別管,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崽子。”
白面書生徹底的被蕭寶激怒,今日不狠狠的揍蕭寶一頓是輕易不會罷手的。
“絕天兄,我與白師弟不過是切磋切磋不必擔憂。”
蕭寶依舊面色從容,一臉淡定的微笑著,彷彿剛剛那番氣死認得話不是他說的一樣,蕭寶越是像這樣,白面書生就越是惱怒,通俗一點講就是蕭寶這個人十分拉仇恨,五行欠揍,一臉賤樣。
“......”
“讓他們打一場,我到要看看鹿鳴子道友門下的弟子到底有多少斤兩?”
張絕天正要再開口,被夏乾攔住了。
張絕天拱手焦急道:“前輩,萬一出了事情,晚輩身為代掌教沒法向師尊交代啊!”
“哈哈哈哈,有我在這裡能出什麼事情,且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打傷一架。”
夏乾此話一出,張絕天再難開口阻擋,只能希望蕭寶和白面書生兩廂無事,自家也好向師尊交代。
白面書生摺扇一手,雙眼猩紅,手成龍爪,攜帶罡風殺向蕭寶,蕭寶飛身而起,在虛空之中憑虛而立向下指著白面書生道:“千年修行只有這樣的準頭,慢的跟烏龜一樣,也敢出來丟人。”
“別囂張!”
“鐺鐺鐺!”
白面書生點地而起,手中龍爪飛舞與蕭寶在空中打了個有來有回,白面書生與蕭寶單一武技打鬥,是越打越心驚
“看劍!”
蕭寶手掐劍指一個凌空飛壓,刺向白面書生的面門,白面書生手中龍爪虛影顯現上舉拖住蕭寶的劍指,蕭寶劍氣凌厲壓得白面書生不斷向下墜落,將盡地面之時,蕭寶劍直快速收刺,白面書生一個側身凌空翻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蕭寶劍指劃過,花崗岩石的地面被劃出一條三寸深的裂縫,好像是有寶劍劃過一般。
“這白面書生的龍爪雖說不強,但也不至於連個蕭寶都對付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