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古萬龍居然敢欺騙本座,本座現在就去取他狗命!”鹿定遠今日當著眾多同道師友的面丟了這麼大的臉,本來鹿定遠自己覺得是自己魯莽冒犯了真仙,雖然丟人但是保住了性命也就罷了,沒想到那真仙居然是一個小輩何一隻花妖假冒的,這讓鹿定遠如惡化能夠忍受這樣的欺騙何恥辱!
古晨見這鹿妖已經被激怒,順勢將自己的計劃說出。
“鹿前輩稍安勿躁,如今大多數前輩還被矇在鼓裡,您就算去了,反而會被那老賊扣一個不敬真仙的罪名,到時候其他前輩被那老賊挑唆反而對前輩不利啊!”
鹿定遠思慮了一下道:“不錯,我現在如果貿然去找那小子,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鹿定遠當即道:“我這就去找各位道友,將真想公之於眾,一同去找古玩龍那小子算賬!”
古晨急忙勸阻道:“前輩空口無憑,您現在去找諸位前輩反而無用,而且容易打草驚蛇,放跑了古萬龍。須得到明日,眾位前輩齊聚,到時候您當面戳穿古萬龍那老賊的騙局,告訴眾人這老賊欺瞞各位前輩是為了獨吞機緣,這講法的經文就是機緣的一部分,隨便打法點湯就把各位前輩給打發了,他古萬long根本沒將給位前輩看在眼裡,到時候我再將這乾坤鏡的影象公之於眾,屆時各位前輩必定一窩蜂的湧向古萬龍去奪機緣,而前輩則直接殺進廂房。”
“為何不去奪古萬龍的機緣,要殺進廂房,那裡面就只要一個小輩啊!”鹿定遠不解道。
古晨催動乾坤鏡道:“鹿前輩看著只精靈有什麼特別?”
鹿定遠看了依舊不解道:“不就是一隻修行得道的妖類,有什麼特殊的!”
“鹿前輩可聽說過花仙!”鹿定遠突然眼前一亮道:“你說的可是乙木之精脫去木胎修成人身的花仙?”
“沒錯!”
鹿定遠激動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將這花仙捉來煉就丹藥,我乃岐山白鹿成道,分屬乙木,這花仙乃是乙木之精,傳聞山上古神農氏曾以乙木之精煉就大丹飛昇成仙,若是本座將這花仙煉就大丹應該也能飛昇,如此何必在和哪些人爭奪什麼機緣,這花仙便是本座最大的機緣。”
古晨在一旁附和道:“沒錯啊!有了這花仙成藥,您就可是飛昇成仙。自此褪去凡胎成為雲洲之內的妖仙到時候逍遙於天地之外,不再受生死束縛豈不美哉!”
“哈哈哈哈哈!”鹿定遠想到自己即將成仙,激動無比,大笑不止。
“好!古晨,明日功成,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日後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本座必定都依你。”
古晨連忙行禮道:“多謝真仙賞賜!”
“真仙!真仙!真仙!你剛剛叫本座什麼?”鹿定遠問古晨道。
古晨恭敬道:“真仙啊,前輩。前輩即將成仙,晚輩自然稱呼前輩為真仙了!”
“好!”
......
“真仙?我呸!就這蠢貨還想成仙,下輩子吧!”古晨出了遠門口中罵道。
在大街等待的古元見古晨出來罵罵咧咧的急忙上前詢問道:“老爺怎麼樣?難道沒有成功?”
古晨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成了!”
古元:“那為何咒罵不止?”
古晨:“沒什麼?只是笑他蠢罷了!”
謀劃已成,明日我到要看看這古萬龍和蕭寶還有什麼招數,明日就是他二人的死期。
“咯咯咯咯!”雄雞報曉,天色清明,古宅上空不斷有人駕馭法雲坐騎前來聽真仙妙法,似乎從人數來看比之昨日還要多出不少來。
“這不是妙雲仙子嗎?仙子遠在南國怎麼大老遠的跑到大夏來了?”
“還能為何?妙雲仙子雖然自視甚高其實與我等並無不同,還不是來聽真仙妙法來的,不成仙一切都是空,你看除了妙雲仙子,許多原本以為已經化道的老東西也出來了!”
“那白衣長眉的可是白眉派白眉老祖,沒想到他老人家久居南國!這可是兩千多年前就步入三花的前輩啊!”
“離白眉這老東西遠一點,這老傢伙陰著呢,仗著自家輩分高,到處算計人,你可別被他給算計了!”
“那我可得離他遠一點。”
“得虧咱們得真仙講法的機緣,如今這場面可是多少年也沒有過的盛世了,也算的上是萬仙來朝了!”
古宅西廂院內,古萬龍帶著管家和族中耆老在屋外等候真仙法駕,這時古瀾上前向古萬龍彙報道:“爹爹,今日來聽法的前輩比起昨日多了將盡一倍,其中不乏是他國修士,甚至是其它大洲趕來聽法的前輩,這些人怎麼處理!”
古萬龍道:“真仙講法,不過是借用了我古家的地方,這是咱萬古閣的機緣,吩咐下去只要是來聽法的無論來自何方,都要好好招待,萬萬那不能失了禮數。”
“是!”古瀾立刻轉身離開吩咐各處下人好好招待所有來客,不得有絲毫的怠慢。
古晨大搖大擺的從院外走了近來,看見古瀾笑道:“哈哈哈!大侄女正忙著呢!”
“哼!”古瀾見識古晨看都不看一眼冷哼一聲直走而去。
古晨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對著古萬龍道:“女孩大了,反而不懂禮數了,是不是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