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泉疑惑道:“花神!蕭兄弟你要找花神,這人世間確實有神靈的傳說一直以來修行界一直對神靈之說嗤之以鼻,大家基本都認為所謂神靈不過是修行者在凡人面前顯露本領,凡人們以訛傳訛編造的故事,即便是都城乾坤二老活了數千年也並未見過神靈,蕭兄弟你確定嗎?”
蕭寶一本正經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如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上古道本《南華經》對神靈的描繪,我以往也只當是個笑話,不過就在剛剛我好像真的遇到神,就這廟裡的花神!”
蕭寶話音剛落,百花界內天色驟變雷雲聚集,一時間電閃雷鳴。花神在給朝花交代後事,突然雷聲響起,花神感應到有人提起她來被天地感知,想要出手將其抹去,急忙吩咐道:“花朝快!讓外面的阻止外面的有緣人!”
“是!”
花朝施展露隱身術飛身到外間花神廟大殿外,原本花朝就嫌棄蕭寶這個有緣人是個肉體凡胎的臭男人,如今聽到蕭寶等三人還在談論自家娘娘引發雷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當即氣洶洶的走上前去,一掌扇將蕭寶打翻在地上大罵道:“臭男人!說什麼渾話。”
“你幹什麼男人婆!”寒泉見蕭寶被打立馬指著花朝大罵,“男人婆!你居然敢叫我男人婆,姑奶奶今天不廢了你”“啪啪啪”三個耳光甩在寒泉臉上將寒泉給打飛出去,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細看那寒泉的臉被朝花重重打了三巴掌,原本黝黑的臉變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男人婆你真下得了手!”倒在地上的寒泉捂著臉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花朝一個閃身來到寒泉身前踢了寒泉一腳“怎麼?姑奶奶的巴掌好吃嗎?”
柒霄見花朝行為太過呵斥道:“姑娘不要太過分!再敢欺負我朋友我柒霄的劍可不會答應!”,花朝詭秘一笑道“是嗎?我好怕哦!”說完一腳重重踏在寒泉前胸上。
“斷了!斷了!”寒泉一陣慘叫,柒霄一劍刺去想要解救寒泉,沒有料到花朝也不躲閃,玉手微抬一指頭彈出一顆石子,將柒霄震飛了出去,自花朝出現到收拾完柒霄前後不過半盞茶功夫,蕭寶等三人全都被花朝打翻在地鼻青臉腫。
蕭寶等三人在這楚州中雖然不算什麼頂尖高手,但是也是十分難見的高手,被一個小女孩輕而易舉的給打翻在地,要麼蕭寶等人是個笑話,要麼這小姑娘不簡單。
蕭寶等三人捂著腫得跟豬頭一臉,這模樣別提多搞笑了,惹得花朝大笑道:“都說臭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還不信,如今看來還真對,一個個腫得跟豬頭一樣。”
“我們哪裡得罪姑娘的嗎?”蕭寶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兩片嘴唇費力的蠕動說話十分困難艱難。
花朝就是來阻止蕭寶等人談論花神之事,自然可能提自家娘娘,於是插著腰道:“沒有!不過是姑奶奶見你們不爽,臭男人逛什麼花神廟,想找豔遇去青樓,一灘汙泥也來這裡玷汙柔骨清淨所在!”那寒泉向來嘴碎隨口罵了一句“這連我們逛廟宇都不許了,真是霸道的男人婆,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沒成想被花朝聽見了,花朝勃然大怒道:“你這臭男人再罵,姑奶奶撕了你的嘴!”正當花朝要動手的時候,花神傳音道:“別胡鬧了,花朝!”
“還不快滾!等著姑奶奶親自把你給丟出去啊!”
蕭寶,寒泉和柒霄連滾帶爬,飛快的跑出來花神廟,,好像那小丫頭是什麼魔鬼野獸之類的要吃了他們似的,早就講什麼花神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蕭寶大口喘氣對寒泉道:“寒大哥!我跟你講這個小女娃子真是兇悍,那一巴掌差點給我打昏過去,簡直受不了。”
寒泉坐在地上生無可唸的樣子:“這算啥啊!這捱了她三個大耳瓜子,還被她踢了一腳,那一腳差點把我骨頭給震斷,那一腳要是踢到下面,簡直不敢想象。”
蕭寶一個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欸!你別說了!柒霄你怎麼樣,我看見你可是重重捱了她一指,沒事吧?”
寒泉也反應過來柒霄一直沒有講話:“嘿!柒霄你不會是受了內傷吧!那男人婆下手可重的打你那了?”
柒霄面色慘敗,一隻手捂著右肩癱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剛剛花朝毆打蕭寶等人的時候,沒有意識到柒霄是凡人,錯把柒霄當作修士,那一指少說也得有千斤之力,就算柒霄武功蓋世那也是肉體凡胎,哪裡經得起這一擊,蕭寶和寒泉上前檢視柒霄傷勢,撕開左肩衣物一看,一個血窟窿直入眼簾,鮮血直流內裡的衣裳都被血給染溼透了。
“不好!右肩琵琶骨被打碎了!”
“我去找那個男人婆算賬!”寒泉和柒霄雖然不對付,但也是那種互不服氣的朋友關係,即便動手也是朋友間的玩笑,見到柒霄被人傷成這樣寒泉氣不打一處來,要替柒霄討回公道。
另一邊百花界中,花神有氣無力的躺在花床責備花朝道:“你啊你!阻止他們就好,幹嘛出手傷人!”花神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風采,虛弱衰老的樣子彷彿就像人間普通的凡人一樣快走到生命的盡頭。
花朝一臉委屈撒嬌道“這可是娘娘讓我去做的,這可不能怪我,如果一定要罰的話等娘娘身體好了再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