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見這阮岫文質彬彬不像是尋常商賈,自然中流露出一種雅趣的風流,確實是一位不俗之人,才會有淨軒這與眾不同的酒樓。
“在下蕭寶是楚州人士,在下寒泉是都城人士”
蕭寶和寒泉立即回禮並呼喚名姓籍貫。
阮岫笑道:“看我這糊塗勁!居然讓二位站著說話,二位快請坐!”阮岫引蕭寶寒泉落座後開口打趣道:“我雖然是這淨軒酒樓的主人,但是今日這東平雅舍是二位定下來的,我今日到此既是主人也是客人,大家還是不要拘禮的好。”
寒泉原以為這阮岫是個書生最講究禮儀見他這麼講話心中高興大聲道:“喝酒就要痛快,將哪些繁文縟節那就是在繡花!”
“咳咳!”蕭寶咳嗽了兩聲提醒寒泉不要太過無禮,沒料到阮岫卻迎合道:“寒大哥說得對,小弟自小想成為俠士,可惜家父硬逼我讀書,今日在這看見了二位大俠的風采,把我早已熄滅的夢給喚醒。”
“來二位我們痛飲此杯!”
“哈哈哈!好!”
不得不說這阮岫極擅交際,蕭寶,寒泉與他相識不過片刻功夫,幾句笑談,一杯酒下肚,初認識時的拘謹和距離感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酒過三巡,蕭寶和寒泉都喝得有些微醺,這是阮岫站起身指著屏風上的畫道:“我跟你們講我阮岫也是修仙世家之後,只是如今沒落了,這是我的先祖阮籍,阮真人”說時阮岫面色潮紅,站立不穩倒坐在屏風下的臥榻上。
寒泉左手支撐的身子起身舉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到屏風前道:“我不信!阮籍是誰?沒聽說過!我在大夏宮廷多年,全天下的世家名流那個沒聽過見過,就是沒有姓阮的。”
“真的!你不信,我有證據,我給你找!”
寒泉:“我不信!”
蕭寶反過身子靠在桌子上笑道:“我信!”
阮岫坐在臥榻上,伸出手不斷摸索,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還是溫熱的,定眼一看笑著道:“這怎麼躺著個人啊?”
“哪裡有個人!”寒泉晃晃悠悠走過去,看見躺在榻上的柒霄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這小子,欸!你怎麼就躺下了!”寒泉搖了搖手中的酒壺瘋癲道:“還有這麼多酒沒喝,你就不行啊。”
蕭寶這時也起鬨道:“灌他!”
“給我!讓我來!”阮岫一把奪過寒泉手上的酒壺,緩緩爬上柒霄身上,拿起酒壺晃悠悠的忘柒霄嘴裡灌,也不管灌沒灌進,蒙的一道,不少酒順著鼻孔流進了柒霄的鼻孔裡。
“咳咳咳!”鼻孔裡被人灌滿了酒水的柒霄,被憋醒完全不知道法勝了什麼,還以為是什麼歹人要羞辱他,一個肘擊將爬在自家身上的阮岫給放道在地。
醒來的柒霄看見自己身處陌生環境,十分警覺大聲喝問道:“這是哪裡?你們是誰?”
寒泉本來平日裡就傲氣十足,喝醉後更是狂放顛笑道:“我你都不知道,我是你寒泉爺爺!”
“賊人,找死!”
一道寒光閃過,柒霄一劍刺了過來,寒泉感應到了一股十分純粹的殺氣,當即清醒過來,側身一讓,右手劍指想要捻住劍尖,誰料柒霄懸空迴轉,罡氣外露將寒泉震開,後退到露臺猜才停下。
“好靈巧霸道的劍!再來!”
柒霄一躍而起,卻是左手劍指在前,長劍在後,寒泉調運靈力一掌劈出與那柒霄一掌一指相撞比拼氣勁。
“轟”一聲巨響,柒霄劍指變化迴旋,將自己與寒泉的勁力導引向下,一下擊穿了露臺,隨後一劍刺前,動作連貫,如行雲流水一般,若非寒泉反應及時右手指尖擋住了那一劍,只怕今日寒泉脖子得被捅出一個透明窟窿來不可。
原本蕭寶還不清醒,剛剛露臺被擊穿的巨響讓蕭寶神魂一驚立馬清醒了過來,只見阮岫癱倒在地,寒泉和柒霄在露臺上比拼氣勁,帶起的罡風幾乎要將整個露臺擊毀。
“寒大哥,你怎麼和他打起來了?”
寒泉分神道:“不是我要打,是他要打。”柒霄發現身後蕭寶醒來,立刻當機立斷,用力一跺腳,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露臺當即斷裂,寒泉和柒霄瞬身而下,在江面上對峙。
“柒霄你聽我說,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蕭寶也跳到江面上勸阻柒霄,可是柒霄這個死腦筋才不管誤會不誤會的見到蕭寶破口大罵道:“你個賊人之前為何偷襲我將我打暈,又如何擺脫那妖龍的?”
蕭寶急忙解釋道:“你聽我解釋,這裡面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