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瀾自從昨晚將嫣嫣帶回古宅,嫣嫣見古宅宏大漂亮,樣樣都是平人裡沒見過的東西,好奇的試探著古宅的沒一寸土地,古瀾花了還大功夫才將嫣嫣哄睡。今日早起,古瀾先是陪嫣嫣在湖邊用早飯。
待人們將各色餐食點心擺了滿滿一桌子,嫣嫣沒見過這麼多點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各種糕點,嘴角哈喇子直流。
古瀾看嫣嫣口水直流笑道:“不是餓了嗎?怎麼不吃啊!”
嫣嫣面難色道:“姐姐!今天是過年嗎?還是姐姐今天過大壽,怎麼這麼多好吃的?我們隔壁的王太爺爺過百歲的席面也沒這麼好吃的!”
“哈哈哈!你個小機靈鬼,變著法子說我老!”
這時有幾個侍女從大廳方向走來,路過湖邊談論:“你們知道嗎?剛剛古月與古淨兩位大人在大廳上與蕭姑爺和大老爺起了衝突!”
“我聽說了!我給你們講,蕭姑爺還受傷了!”
古瀾坐在湖邊亭內,距這些侍女談話不過一丈遠,自然聽的清楚,隨即吩侍人照看嫣嫣,自己向大廳趕去。
“蕭寶!你沒事吧!”
古瀾聽聞有下人談論,古淨和古月兩人在大廳上與蕭寶和大老爺起來衝突,急忙趕到大廳。
古瀾看見蕭寶盤坐調息,大廳地上的血跡,衣襟和嘴角上的血,頓時明白,剛剛侍女們所說的句句屬實,當即焦急的詢問古萬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爹爹!蕭寶怎麼了?剛剛兩位叔叔到底把蕭寶怎麼了?”
“害!”
古萬龍嘆了口氣道:“剛剛古淨和古月和我就你和蕭寶之間婚事爭吵,你兩位叔叔不同意你們之間的婚事,要試一試蕭寶,沒成想就將蕭寶內天地擊破”
聽到這裡古瀾愁雲滿面,這內天地乃是修行根基,事修士的命脈,無論如何內天地受損都不是小事,古萬龍見女兒一臉擔憂,開口寬慰道:“不過瀾兒!你不必太過擔心,蕭寶受傷不重,為父已經替他,穩固住內天地,將傷害降到的最低,”
“內天地受損哪裡會沒事,內天地是人體內景所化,連通五臟,但凡受傷,便是剜心掏肺之痛,怎麼可能會沒事!”
蕭寶調息起身道:“我沒事!不過受了點小傷!一兩日後便能復原!”
見蕭寶無大礙,古瀾開口向蕭寶和古萬龍詢問動手的原因。
古萬龍負手嘆道:“害!這其實是我當年種下的惡果,沒想當我們上一代人的恩怨卻要你們的揹負惡果!”
“爹爹到底是為什麼?是因為古晨嗎?這二位叔叔是受古晨老賊的唆使嗎?”
古萬龍罷了罷手嘆道:“並不是因為古晨,你古月和古淨二位叔叔乃是靈山逍遙客,是不會為了那個混蛋出頭的!”
古瀾:“那是為了什麼?”
古萬龍沉思了片刻道:“瀾兒!你還記得你姑姑嗎?”
“姑姑!爹爹您是說茜姑姑嗎?姑姑不是因為嫁到南郡趙家後,不久就病故了嗎?”
古萬龍:“你姑姑不是病故,而是被我逼死的!
“什麼?為何我重來沒有聽人提起過這事?”
古萬龍繼續講道“那是三十年前,當時我得了仙師指點修行突飛猛進創辦的萬古閣也剛剛有了一些起色,可正當我要大展宏圖的時候,當時我接了南郡趙家的一單生意,五百萬斤血脂雲母的訂單,只是要先交貨後付款,南郡趙家是聲名顯赫的修行世家信譽是有保障的,況且雲母是煉丹的寶材,價格不菲,血脂雲母更是少有的寶材,即便是現在也是一筆大生意,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當時我接到這筆生意十分謹慎,親自到南荒收購血脂雲母壓送到南郡。”
“這和姑姑的事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關係!”
古萬龍突然情緒激動,一掌擊碎了桌子後壓著怒火繼續道:“當時我,古淨和古月三人一起押送雲母道南郡去,南郡雖然遙遠,但好在路上一直安好,除了在快到南郡時,我們遇到了一夥強盜,那夥強盜修行最高不過元鼎境界,我當時已經邁入金橋,你兩位叔叔也已是元鼎,收拾他們不過小事一樁,不過當時我們年輕氣盛,那夥強盜被我們擊退後,我們三人追出上山去,想來個除惡務盡,那裡料到這是個圈套啊!”
蕭寶:“伯父!莫非這是趙家的陰謀不成!”
古萬龍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南郡趙家給我下的套,當時我們追趕強盜到山裡,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那夥強盜,天黑了才想起來雲母還在山下只有幾個夥計看守,貨被人給劫走了,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雲母被劫,我們不僅拿不到趙家的貨款,還要支付這批貨的尾款和違約金,五百萬斤血脂雲母根本不是當時萬古閣能承受的,那是趙家的趙旗來找我,說他家少爺趙德翼喜歡茜妹,要麼我們賠違約金,要麼將茜妹子嫁給他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