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做之前,你們問過我了嗎?”
一個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聲音讓本應塵埃落定的局勢突然再次變化。
“誰?!”
包括湯姆·柏雷斯在內所有強盜都轉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然而那裡除了顫動的樹枝外什麼都沒有。
“呃!!”
儘管沒有看到敵人,可湯姆·柏雷斯卻感覺自己全身汗毛乍起,這是他在一次次生死之戰中磨鍊出的感覺,一旦出現毫無疑問——他已命懸一線。
鐺!
金屬清脆的碰撞聲在湯姆·柏雷斯的頸邊響起,他基於直覺抬棒防禦,才沒有在這一擊中殞命。
“唔!”
咚!
然而雖然這強盜頭領擋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的腹部立刻遭遇了重擊。
縱使湯姆·柏雷斯皮糙肉厚,吃下這一擊也是發出了悶哼,然後他便連退了數步,直到退到了眾強盜隊伍中才停下。
而此時的“笑面虎”湯姆·柏雷斯退後如此之遠,不是全是被對方的攻擊擊退的結果,而是其主動順著對方的力道向後,既可以卸去一定力道,還可拉開距離保護自身。
“二當家!你沒事吧?!”
兩強盜攙扶著狼狽的“笑面虎”湯姆·柏雷斯,而由於右手還有劍傷,所以屬下這一關切的舉動,反而讓湯姆·柏雷斯疼得嘶啞咧嘴。
“滾開!”
兩個強盜不知所措的鬆手後,正渾身顫抖的湯姆·柏雷斯低頭看向自己剛剛被擊打的腹部,那邊有個焦黑的印痕,正火辣辣地疼著。
結合本身自帶的傷勢,湯姆·柏雷斯可是一頓難受。
湯姆·柏雷斯喘著粗氣,怒視著襲擊者說道:
“可、可惡...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此事?!”
而這話讓熟悉這位脾氣火爆的二當家的眾強盜頓時一愣。
要是別人偷襲自己,“笑面虎”湯姆·柏雷斯早就罵了開來,現在居然用起了敬語,顯然眼前這人不簡單。
此時站在眾強盜面前的是一位身著火紅長袍,面戴火鳥面具的女人。
對方的年紀由於長袍和麵具分別遮住了身形和相貌無法分辨,但聽聲音應該很年輕。
這幫經驗豐富的強盜們向周圍看了看,確定附近並無他人,前來干擾他們的只有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然而儘管看起來眼前只有她一人,但不管是誰都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面對眾強盜忌憚的目光,手持木杖的紅袍女人笑道:
“哈哈!我說,我只是路過,你們信嗎?”
這荒郊野嶺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
眾人陷入了沉默,顯然沒人相信紅袍女人的說辭。
不過其實相不相信都無所謂,對方直接出手,要搶走他們的“獵物”已是事實。
顯然對方和他們是敵對的,現在眾強盜不動手,單純是被其實力所震懾。
畢竟“笑面虎”湯姆·柏雷斯的實力擺在這裡,他都會被瞬間擊潰,其他強盜和這神秘女人對上,只會更為不堪。
頭上纏了一圈布條的“冰蛇”昂達納爾走到隊伍前方,兩手作揖,恭敬地說道:
“如果真是路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能不插手此事嗎?”
能夠遏止的暴力,只有更大的暴力。
現在這幫強盜收起了之前醜惡的嘴臉,開始文明地和那紅袍女人談判起來,僅僅只是忌憚她的實力罷了。
而紅袍女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哦?要是我說我就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