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罪惡奇多,揪其根源便是無知。
無知是惡,比無知還要惡的,那便是固守己見的愚蠢。
而在愚蠢的同時,還兼具著無所畏懼的傲慢,那便是悲劇的開端。
“打!”
鐺!
只聽一聲脆響,鐵鋤頭往白龍的眉心砸了下去。
然而冒出的並不是鮮血,而是四濺的火花。
“這?!”
藍衣青年一驚,他這猛力一砸居然不能破壞這白色蜥蜴身上那一小小的鱗片,甚至還反將他的手震得生疼。
“吼......”
白龍看著砸在自己頭上鐵鋤頭,喉嚨裡的嘶吼聲越來越大,兩排利齒已然露出。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玩意難道是鐵打的嗎?
青年很是疑惑,他用力壓著這白色蜥蜴的腦袋,想要將它的腦袋摁在地上,可是白龍就這麼紋絲不動的看著他,而隨著青年的不斷使勁,那雙金黃的獸瞳也越發明亮。
如此栩栩如生的巨獸當然不是鐵鑄的,然而作為純血上古之龍,白龍出生就有鋼筋鐵骨,一身麟甲亦是刀劍難傷。
他,白龍巴哈姆特,作為這世間曾無可爭辯的霸主的一員,豈是凡器可傷?
“吼!”
看來該到我了。
白龍的龍瞳中倒影著青年以及眾村民惶恐的面孔,用龍首抵著鐵鋤頭向前邁出了一步,而青年則立刻往後匆忙退了一步,眾村民則四下散開,除了那已經騎虎難下的青年外,沒有一個村民敢靠過來。
“你、你不要過來啊!”
藍衣青年慌了,他作為村長的兒子,理應在全村面前為自己的父親長臉,所以帶著一眾村民討伐惡獸特別積極,也可以增加自己的威望。
可是若要獨鬥這頭不知底細的惡獸,藍衣青年可是沒有那個底氣。然而他頭腦一熱,以為先下手可以簡單快速的取勝,然而這一鋤頭下去,對方動都不帶動的,就像自己在鋤地時挖到的那深埋在土裡的大岩石,明顯是個硬茬。
然而已經開打了,那想收手可難了。
所以這藍衣青年又轉頭衝著村民們大喊道:“你們愣著幹嘛!我控住它了!一起上啊!”
青年吼出的這句話,且不管內容真不真吧?至少氣魄是吼出來了。
這就給了心虛的村民們一個鼓舞,剛剛退後的村民們就重新迎了上來。
更多的農具,如草叉、鐮刀等物件,向白龍身上劈來。
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何況是一貫以暴脾氣著稱的龍呢?
白龍性情溫和是因為他還有原本屬於人類時的自己的人性,可現在這幫村民主動攻擊他,甚至還傷害了女孩,就算他還是那溫和的呂如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泥娃娃。
何況他現在可是——白龍巴哈姆特。
古龍之威儀,豈是這些草莽匹夫能夠欺辱的?
小龍在白龍心頭怒吼道:
【欺我太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