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需要學點禮貌,得勞煩我這副老骨頭。”
菲爾德戴上自己墨鏡,手裡拿著掃帚,準備打掃一下地上被女孩打翻的燕麥。
嘶嘶~
“誒?”
耳邊突然有奇怪的嘶鳴菲爾德抬眼一看,發現病房窗外的柏樹上好像有條白影在晃動。
“蛇!”
這個一直波瀾不驚的老巫醫被嚇得臉色煞白,然而那道白影在下一秒又突然不見了。
菲爾德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熱汗,嘴裡嘟囔道:“奇怪了,這傢伙是要找什麼嗎?”
......
可惡!
好煩啊!
克麗絲跑出了菲爾德的草藥鋪,一貫冷靜的她現在只想不斷奔跑。
可能是因為菲爾德一通語重心長的勸說而心情煩躁,或者是因為白龍的不知去向而煩悶,亦或者兩者兼有。
總之克麗絲不想停下,她想要快步奔跑,朝著眼前的道路一直前進。
我必須找到巴哈姆特。
少女琥珀色的雙瞳閃著堅毅的光。
沒錯,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要將下落不明的白龍找回來。
白龍是自己解開血脈禁錮的鑰匙,就算自己拼盡所有也要保住。
更何況,卓瑪已經不在了,要是白龍也離開了,那她以後真就是孤身一人。
沒有巴哈姆特,自己又該如何繼續前進?
這時克麗絲想到了白龍出殼時的模樣,她很清楚自己在看到白龍的第一眼,心頭就有一種莫名的觸動。
這絕不是單純對於見到一頭未來屬於自己的強力使魔的興奮,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就像被困在黑暗深淵中的人抬頭看到了一束朝自己照來的光。
在激動中,煥發了對未來道路的無限憧憬。
說是希望,卻比希望更為溫馨。
這種感覺就像...就像那個黑夜中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卓瑪。
就像“家人”一樣。
是的,當時的自己,已經將白龍視作為自己新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