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喬老夫人是知道的,或許如果執意保孩子,那孩子生還的機率還是很低的。
曾孫子沒了,她就跟被人挖了心一樣的疼,嘆了口氣道:“七恩,心善,留了她一命,就是可憐了那孩子。”
吳媽媽斜看了眼挑撥離間的沈書梨:“沈姨娘,天暖了要多喝點水,對身子好。”
沈書梨心裡不屑的哼了一聲,這是嫌她話多了?
一個老奴才,有什麼資格陰陽怪氣的說她!沈書梨無視吳媽媽的話,繼續道:“夫人是好心,可這是侯府第一個孩子,還是男孩真是太可惜了。”
喬老夫人更加惆悵了,其實她當時心裡想的也是保小,不管大人或許這曾孫子就能活下來了。
“心軟之人成不了大事,她這主母做的好是好,就是太心軟了。”喬老夫人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她老謀深算的眼睛好似有了別的打算。
“你個賤人,跑老夫人這來挑撥離間了,那蛇就是你放的,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突然,青翠頭戴著抹額衝了過來薅沈書梨的頭髮,她一邊薅一邊用盡全力怒不可遏的打沈書梨。
“你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今天跟你拼了,你不光是要害死我,你還想害死夫人,還敢在老夫人面前挑撥離間,打死你個壞女人。”
沈書梨沒還手,一推就倒,被青翠壓在身體下打,她哭著求救:“老夫人,老夫人,救救賤妾......”
喬老夫人心煩意亂的皺著眉,大白天的兩個姨娘廝打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吳媽媽趕忙帶著兩個丫鬟把青翠拉開,青翠已經沒有理智了,怒氣衝衝的還要去打沈書梨。
小枝急匆匆的拿著披風趕來,看到這情景,她嚇的急忙跪下為自己的主子開脫。
“老夫人,姨娘失子傷心成疾,求您念在姨娘尚未出月子饒了姨娘這回。”
吳媽媽嗔責:“你是怎麼照顧姨娘的,這個時候讓她跑出來作甚?”
小枝低著頭哭道:“奴婢去膳房給姨娘端湯,回來就不見姨娘了,奴婢就拿了件披風趕緊出來找了。”
喬老夫人一臉不悅的看了眼瘋瘋癲癲的青翠,嗔她一聲:“孩子沒了,還不是怪你沒用!”
青翠淚汪汪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她被兩個丫鬟壓著手臂,無法動彈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沈書梨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髮簪掉在了地上,頭髮亂糟糟的,她抹著眼淚楚楚可憐道。
“姐姐,為何往妹妹身上潑髒水?那可是毒蛇啊,貧妾身邊就一個丫鬟,整日不離府,院子都很少出,怎麼可能弄到毒蛇,姐姐不會是失心瘋來吧?”
青翠咬牙切齒的罵她:“賤人,別裝了,你會遭報應的,你會被天打五雷轟的!”
沈書梨看向喬老夫人示弱道:“老夫人,賤妾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喬老夫人皺著眉,不悅道:“都住口!像什麼樣子!”
她頓了下順了口氣,看了青翠一眼道:“我念你還在月子中,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下次絕不姑息!”
小枝連連磕頭:“謝老夫人開恩,謝老夫人開恩。”
吳媽媽:“還不快還扶姨娘回去歇息。”
小枝連忙起來,把披風披在青翠身上,扶著想魚死網破的青翠走了。
沈書梨心裡不得勁,她被打了一番,老夫人居然沒有怪罪青翠!
她委屈道:“老夫人,青翠姐姐如此傷人.....”
“你今兒話是不一般多,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喬老夫人不悅的嗔了句沈書梨就走了!
吳媽媽走時擦肩而過的那瞬也給了沈書梨一個眼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