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蘭大驚失色,誰能想到安府的針都是有區別的,這種細節上的馬虎終於造成了致命一擊。
她僵著臉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找個地洞鑽進去,於家二老也無地自容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善良的女兒也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爭寵,這要是傳出去了那於氏家族所有的姑娘都沒辦法做人了。
真是丟死人了。
江氏吃驚的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她不知道這個事,若是知道這個事她方才就不會卑微的跟於家求和。
她怎麼也想不到於蘭會做出這種事,虎毒還不食子呢。
江氏驟然變臉衝著於蘭擺臉子,氣的說不上話來。
於蘭感覺在安府待不下去了,忍痛道:“大爺既然知道了,那就和離吧,你也能給林姨娘一個正室的位置。”
“平哥兒呢?讓他缺爹少孃的?”安時安很平靜。
於蘭激動的握著桌角:“平哥兒是我用命換來的,還望大爺把他給妾身,大爺若想有孩子,林姨娘,二姨娘都會給安府生。”
江氏激動的拍桌子:“平哥兒是我安家血脈,是安府嫡子,做什麼春秋大夢,你做出這種醜事,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利用,你有什麼臉要平哥兒,你就不配做平哥兒的母親!”
這些話深深往於蘭心窩裡扎,她無言以對只能低頭啜泣,平哥兒是她用命換來的,怎麼可能不愛不疼,她不過是步行險招以此去除林煙雲,換日後平靜的日子而已。
這招雖然蠢,但勝算極大,沒想到還是輸在了細節上。
於家二老顏面盡失,本來於家是很有理的現在倒好了真是無地自容。
安時安依然平靜開口:“這事在我這就這樣過去,日後萬萬不能再做這糊塗事,好些日子沒看到平哥兒了,我也有些想他了,這兩日就把平哥兒接回來吧。”
於蘭震驚感動不已,她沒想到安時安不計前嫌給她臺階下,並且沒有任何責備。
她心裡百感交集,也是他的份柔和寬容大度才讓她更痛苦,他對自己這般對林煙雲也這般,想到這她只覺得這是煎熬。
她不吭聲了,茫然而無措。
於家二老露出欣喜之色紛紛開口。
“女婿是大度的,我沒看錯你,蘭兒一時糊塗才會做出混賬之事,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這種事。”
“夫妻倆都是有磨合的,磨合好了就行,蘭兒我們也會好好教導。”
安家願意不計較這對於家來說就是恩賜,這事若是鬧開了於氏家族的未出閣的姑娘這輩子就毀了。
江氏擺著張臉警告於蘭:“蘭兒,我念你是初犯,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若再有下次就別怪我安府不講情面。”
於母討好的笑著接話:“親家放心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兩家父母商談了會,留在安府用了午膳才回去,這事就這麼處理了。
下午於府就派人把平哥兒抱了回來,江氏為了讓於蘭長記性就把平哥兒暫時帶她那養了。
於蘭雖然萬分不捨,但也不敢有意見。
回來後於蘭就坐在窗前的塌上發呆,悵然若失感覺這日子沒意思極了,第一次後悔執意嫁了一個自己不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