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安心裡一頓失落感如潮水湧來,火熱的心像突然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他臉色僵了僵,溫和的眸子裡滿是困頓。
“雲兒.....”
安時安欲言又止,明明想問她為什麼,可話到嘴邊又緩緩的嚥了回去,很多事情一旦捅破他怕眼前僅有的一點和諧都會被破滅。
既然她不願意,那他暫且就耐著性子等等。
以往林煙雲還會找藉口搪塞忽悠下安時安,而現在她低眉不語,她已經拿捏到了他的性子,也不在乎他的鬱悶不解。
“我回去了,你早些歇息。”
他連臉子都不會跟她擺,又怎麼會生她的氣呢?
安時安黯然失色的離開春花閣。
茹茹默默的站在窗前,眼神落寞的看著背影淒涼的安時安,不得不說人跟人的區別是真的大。
她翹首期盼熱臉貼屁股的求安時安來她這,安時安總是拒絕的好不拖泥帶水,而林煙雲呢,她怎麼那麼好命呢,就算趕了安時安無數次,他好像都初心未改。
茹茹心裡也有了危機感,夫人讓她儘快有身孕,她若連這點價值都沒有,那她在這安府的日子可就難了。
.......
安七恩的得知安時安現在過度寵愛林煙雲,她輕嘆了一聲,她終究低估了男人的本性。
再品行端正的男子一旦對女子動了情,那底線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拉低。
安時安是重感情的,一旦動了情他就會淪陷進去。
他不會是個壞人,但這樣的人在感情中就像是溫水煮青蛙,除了痛苦就是煎熬。
“哥哥最近都沒有去嫂嫂房裡嗎?”安七恩問青碧。
“柳兒說是一個星期只去一兩次,大爺對夫人還是很尊重有待妻之道的,就是去林姨娘那很勤,夫人沒有的好東西,林姨娘都有。”
安七恩臉色更沉重了又問:“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青碧:“這近日府裡的人進出都很正常,喜兒也沒什麼異常,只出去一次給林姨娘買糕點。”
明花:“王妃,奴婢猜測可能是打草驚蛇了,所以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了。”
安七恩倚靠在床頭毫無睡意,滿是心事爬上心頭,王爺在戰場上受苦受難,她這邊也不得安寧,日子從來沒有一帆風順過。
她皺著眉分吩咐明花:“明兒把子云叫來。”
明花:“是,王妃。”
次日,子云就來了。
他雙手抱拳彙報:“王妃,卑職查到有一個狩獵者最擅長抓養毒蛇,可卑職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出意外死了,家人說是不小心被毒蛇咬了。”
安七恩眸子深了深,很明顯覺得這人死的蹊蹺:“繼續查下去,這幕後人還真不一般居然能讓一個經驗老道的逮蛇人被蛇咬死。”
青碧:“王妃,肯定是有人急了,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子云:“卑職會繼續查下去。”
安七恩視線看向明花:“府裡的丫鬟婆子必須還得盯著就怕是內外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