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閣。
林煙雲坐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盞,寥寥白煙將她姣好的臉龐映襯的更加水嫩有靈氣。
她若有所思始終想不明白那條白狼是怎麼來的,除了她還有誰也想讓安府家破人亡?
喜兒也疑惑道:“姨娘,那毒蛇居然沒咬小少爺,蛇也不知所蹤了下面的人說他把蛇放進去後白狼就叼走了孩子,怕露餡他就暫時沒弄死毒蛇,可後來一看那蛇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了,咬到誰算誰倒黴,反正又查不到我頭上。”林煙雲不關心這個問題,她一直納悶的是白狼是誰帶進來的。
如果知道是誰,她還想著能跟對方合作,光靠她一人她還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拆散著安府。
喜兒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煙雲,百思不得其解問:“姨娘為什麼救小少爺呢?如果姨娘不出手小少爺八成是死了,您出手夫人也沒念您的好,反而懷疑那白狼是您弄進來的,您真是好心好沒好報。”
林煙雲被問住了,她也不知道當時腦子為何抽筋了,怎麼就救了那孩子。
小安平被救下後,她居然還有種擔心過後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抱著那孩子,軟乎乎的白嫩嫩的,當時就有種想哄他的衝動。
林煙雲懊惱自己為什麼還殘留著這一絲善良,她敷衍的回喜兒:“當時腦子沒轉過彎來糊塗了。”
喜兒也覺的林煙雲是嚇懵了沒反應過來才救的小少爺,她突然想到什麼說:“姨娘,聽說王爺來信了。”
林煙雲鬱悶的臉出現了一絲小驚喜,隨而又落寞來信又怎麼樣,又不是給她的。
她喝了口茶水輕嘆了口氣;“王爺不過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喜兒:“她就是靠肚子才得來王爺的牽掛,若是孩子沒了,王爺回來白歡喜一場,肯定就會失寵了。”
林煙雲眸子深了深,陰謀狡黠的笑意溢滿了整個眼眶。
她現在就巴不得那條毒蛇爬到安七恩的院子裡,一下咬死安七恩才好,省的她再絞盡腦汁想辦法了。
.......
安時安派人去把禮簿上的賓客一一細問當天的情況,下人回來彙報全是沒有可疑人員的出現。
這就讓安時安更無從下手了,這件事跟他被刺殺的事真的是做的天衣無縫,一點蛛絲馬跡都看不到。
安時安更加不安了,他在明,敵人在暗,說不定什麼時候敵人又會猝不及防的害他,或是害他的親人。
他只能派人嚴加看守,日夜守夜絲毫都不敢懈怠。
整整幾日安府都是提心吊膽的,小安平外傷逐漸傷愈,安時安才鬆了一口氣去了春閒閣。
他讓下人給林煙雲送來了幾匹上好的料子,對她說:“開春了,這些料子都是新款,你用來做幾身衣服。”
林煙雲看了眼丫鬟懷裡幾匹上好刺繡精湛顏色多樣的布料,福身答謝:“多謝大爺的賞賜。”
對於安時安來說這些東西不算什麼,林煙雲救了平哥兒一命,這份恩情是他無以回報的。
安時安看林煙雲的眼神柔和萬分,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面前等著林煙雲的手牽上來。
林煙雲看著男人寬大紋理清晰的手,心裡頓了下,兩人只有成婚前那一次肌膚之親,雖然現在關係緩和很多,她都沒有讓安時安碰過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