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恩從容的接過她手裡支票,也表面客套道:“多謝林姑娘的善款。”
“能為荊陽百姓做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義不容辭的事,王爺日理萬機這些繁瑣的小事就勞煩安娘子了。”
安七恩挺意外林煙雲的,這是上午一個態度下午一個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想必是被朱氏教育過了。
她淡淡一笑:“這也是我義不容辭的事。”
林煙雲也抿唇淺淺一笑告辭了,她是難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安七恩跟青碧回府,青碧忍不住的笑林煙雲:“這林小裝的可夠辛苦的,唱戲的臉都沒有她變的快。”
“她也是個聽教的。”安七恩跟著閒聊了句。
青碧對林煙雲那是嗤之以鼻:“她那樣的也就三分鐘熱度,哪家的千金小姐像她一樣驕陽跋扈的。”
安七恩突然覺得好笑,忍不住笑笑看著手裡的支票晃了晃說:“有人出錢給孩子們用是好事。”
.......
自從安時安不讓安七恩送飯過去後,她就再也沒送過了,平常的時間都用來忙活遺童院的事,或是藥鋪的事。
遺童院那邊基本沒什麼事,管事的會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需要銀子的地方會給她開個明細出來,安七恩只要給他銀子就可以。
她基本上是兩三天過去看一次,閒下來的時候她就想抓緊把鋪子的事情搞定。
看了幾天鋪子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鋪子了,今兒約好跟店家談談籤賃契的事。
三個丫鬟無事她就都帶著出來了,府裡也沒活做的,省得她們在府裡悶的慌。
來到店鋪,管事的男人說:“夫人且先坐會,已經去請大少爺過來了。”
安七恩點點頭微微一笑,就坐在了椅子上等。
這間鋪子不大不小,佈局很適合做藥鋪,已經談好了租金今日過來只籤賃契就好了。
沒等一會兒,趙宴姍姍來遲見到租鋪子的人是安七恩後,雙方都吃了一驚。
兩人自從那日接安時安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倒是為了見安七恩刻意去了遺童院幾次,但沒有一次碰到的,平時公務繁忙就更沒時間了。
安七恩沒想到這鋪子是趙家的,起身嘴角帶著笑意打招呼:“趙公子。”
趙宴一臉興奮:“沒想到租鋪子的人是你,真是有緣分啊。”
如果早知道租鋪子的人是她,他根本就不會收租金。
“我閒來無事就想租個鋪子打發時間,沒想到租到趙公子這兒來了。”
趙宴:“快坐,快坐。”
轉頭又吩咐管事的:“祥叔,快沏茶。”
祥叔立馬去隔壁準備茶水,隔壁的客棧是趙府的,所以祥叔很快就提著茶壺回來了。
給二人倒了茶水後,祥叔就退下了。
趙宴彬彬有禮的做出一副請喝茶的手勢:“安娘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