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安一點都不意外安七恩會買宅子,幾年前她就跟安時安說過如今盛世太平,宅子,土地,鋪子最適合多買,這些穩賺不賠,還可以做為家產代代相傳!
他高興道:“好,咱們在這還要好幾年,有自己安身的地方住的也舒服些,咱們兄妹倆在這荊陽也要把日子過好。”
陸博初羨慕道:“你們兄妹倆的感情真是羨煞旁人啊。”
安時安抿唇一笑:“血緣在自然是親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也差不多都飽了,安時安彙報了在谷陽的事,聊了許久終於這頓飯是吃完了。
飯後丫鬟收拾碗筷,陸博初府裡來人了說是事就先回去了。
安七恩帶著安時安到新買的宅子,她早早的把吃穿用度全部安排好了,宅子不小不大也不顯眼,兄妹二人住那是綽綽有餘。
院子裡她種了好些花,眼下又是枯木逢春的季節,枝頭都在悄悄發芽。
安時安甚是滿意的四處觀看了宅子:“七恩眼光不錯的,這宅子風情雅秀位置極佳,雖然不闊派但一看就是文人墨客住的雅居。”
安七恩唇角漾起好看的笑容:“這宅子啊還真是從一位書生手裡買的。”
安時安來了興趣挑起眉梢:“哦?”
“大概就是孟母三遷,那書生為了能進仕途,想在上京安家就把老宅出售,我剛好有買宅子的需求,這宅子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事,看著乾淨我就盤下來了。”
安時安越看這宅子越滿意,他老成持重的雙手背在腰後,又環顧了眼四周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兩人順著中庭往前走,風一吹樹影搖曳,後院還有一大片竹林,嘩啦啦啦悠悠晃盪,安時安聽這清脆的聲音不由得閉上眼睛陶冶在這美好環境中。
看完宅子後,安七恩立馬就安排人搬家了,靈山寺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多數都是些她曬好的草藥。
阿貴送來了幾個粗使丫鬟和下人給他們用,安時安沒拒絕他現在的身份就相當於陸博初的宰相,這待遇是他該得的。
......
東西都搬來後,安七恩就在這,安時安來到荊陽後沒歇息,第二日就跟陸博初就修建河渠了,早出晚歸的。
河渠這邊是大事,安時安熟練且專業的指揮各個領頭,他這一來陸博初輕鬆不少。
匠工們都在認真賣力的幹活,安時安交代完各個管事的,就到站在高處觀看這一切的陸博初身旁彙報:“王爺,人手還差點,”
這個問題陸博初已經在想辦法,眼下各從南到北都在修建河渠,每個省份都缺人,不可能從別的地方調人來。
荊陽是大省,人口最多的地方,這個地方缺人別的地方就更別說了。
陸博初緊皺眉頭,這個問題實在不好解決。
安時安又道:“按照目前的人力情況恐怕三五年都修建不好。”
這番話剛好被安七恩聽到了,安七恩手裡提著午飯過來,安時安差人回去說,午膳不回去吃了,要在工地跟大家一起吃大鍋飯。
安七恩正好閒著,就做了些安時安愛吃的菜送過來,安時安比以前消瘦了些,氣色也不如往常好。
他是安家唯一的嫡子,也是唯一能傳宗接代的人,江氏在信中總是叮囑安七恩,一定要看著安時安切莫讓他累壞了身子。
安七恩對這事也很上心,所以帶來的湯都是補身子元氣的湯,聽到兩人為此事發愁,安七恩主動開口道:“王爺,男人不夠還有女人,普通百姓不夠,還有囚犯,這是民生大事,女人雖力氣小,但總有能幹的活,另外一方面還能補貼家用,囚犯只要不是死囚,都參與修建河渠,表現好的可以戴罪立功。”
“這樣一來,人力就沒那麼就緊張了,王爺覺得如何?”
陸博初漆黑的眸子看著安七恩,這女人總能讓他刮目相看,這確實是個好法子,但歷來就沒女人跟男人混在一起做工的,這對女人的名聲來說不好,基本上也沒男人願意自己娘們混在一群男人中幹活。
陸博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道:“這裡的活一般女子可是做不了的,囚犯倒是可以。”
安時安:“王爺,卑職認為可以男女搭配幹活,很多女人是想自力更生的,不過是時代女德不允許,只要咱們把方面規避不好就不會有什麼麻煩,可以先寫個招工啟示,先看看有多少人報名。”
陸博初覺得這是個好方法,眼下也只能這麼一試:“本王先讓人寫個招工啟示,遺童院那邊的事,七恩就勞你多費心了。”
“王爺客氣了,這是七恩該做的事。”
陸博初看到她手裡提著的東西,心情大好打趣道:“七恩你怪會厚此薄彼的,常常說也那拿我當哥哥般對待,可沒見你給我送過一次飯,時安一來你倒是提著飯菜大老遠就來了,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沾時安的光!”
他語調溫和聽著有點爭風吃醋的韻味。
安七恩習慣他這種語調了,淺淺一笑恭順回:“都有的,王爺願意吃可以跟哥哥一起,七恩帶的很多。”